迪克的珠差瞪来：“你…你要养那些鬼东西？”

本杰明则面不改地答：“鸟固有一死。它们之中，大分可能最终只会毫无意义地死在森林里，死在其他野兽的中。但是因为我，它们将会为了科学而献。是我将它们从那浑浑噩噩庸碌无为的鸟生中解救了来，它们应该到荣幸。”

“…”顿时，系统好久好久都说不话来。本杰明面无表情地，权当它是被自己伟大的理论所折服，动得不知该说什么。

不过，它们的思维能力也就仅此而已了。小鸟陷幻觉后，无形间，有神波动从幽灵上散发来，汇聚于小鸟上，再从它上回去，就像蝙蝠发的定位超声波。这反馈回来的神波动刺激着幽灵的本能，让它们在短暂地停顿之后，继续朝着小鸟扑过去。

于是，本杰明上召唤蒸气，托着小鸟向上飞，尽量逃避幽灵的捕猎。而面对会动的猎，那些幽灵竟忽然间愣在原地，仿佛从没见过有谁陷幻觉还能飞的。

他先是控制着装载着鸟类的冰球，从中分离了一个小冰球和里面装着的一只鸟。随后，他控制着小冰球飞到幽灵聚居地的外围，瞬间，解除了法。

无人的树林之中，生活着的小鸟还是很多的。本杰明没多少时间，就活捉了起码有几百只。他每隔一段时间，就用元素指令？治疗小心地维持着这些小鸟的生命，所有鸟装在一个大的冰球里，被他带着飞回了渊之中。

这些幽灵的智力好像比他想象中一。

“你如果想养什么，肯定也得先把它们的备好吧。”本杰明把所有冻僵的鸟扔到一个大麻袋里，转过，说“我打算给那些幽灵粮。”

“你打算怎么呢？”系统这时才重新回复了神，嘲讽“你把那些鸟从冰球里放来，所有幽灵就都涌上来了。你要带着几百幽灵去攻打海文莱特吗？”

本杰明都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平时飘起来慢悠悠的幽灵，捕猎的时候速度竟然也能达到比一般法师还快的准。

本杰明见状，也不由得挑了挑眉。

“…”迪克一时间说不话来，大概是快要吓过去。

“也不能说养，抓一只回去研究罢了。”本杰明耸了耸肩，说“放心，我还没有饲养幽灵这么奇怪的癖好。”

那一刻，小冰球消失，小鸟陷幻觉，附近的十来只幽灵也上飘了过去。

十几分钟后，一大一小两个冰球，便载着本杰明、迪克还有那几百只回到了渊的底。

看着小鸟就要被那些幽灵包裹起来，他立刻施法，再次凝聚一个隔音冰球，将那只小鸟从幻境当中拉了回来。

本杰明摇摇。

“你要什么？”

而它们的速度，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变越快。

虽然幽灵没有表情，但本杰明觉得，它们此刻一定非常懵。

“你看着就是了。”

虽然离开了渊，可迪克看着飞一片森林、开始疯狂捕猎各鸟类的本杰明，也只能再次陷了困惑与茫然之中。

伴随着小鸟睁开睛扑棱着翅膀的画面，冰球外，是加速到一半却忽然停下的幽灵。它们在小鸟附近飘来飘去，却什么也发现不了。

重回渊的路上，系统也忍不住吐槽：“你这个人真的很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