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系统的描述，本杰明也生了一无力。

“又不是没来过，你怎么一副见到了鬼的样。”系统用嫌弃的语气说“这里不就是元素位面吗？你都来过多少回了。”

“…说人话。”

系统却说：“什么六个元素位面的汇？你想多了吧，哪来的六个元素位面？一直只有那一个啊，你每次都来的。”

“那么…元素、法，它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最终，在一番沉默之后，本杰明用意念抛了这样一个问题。

系统闻言，沉默了几秒钟，用恍然的语气说：“怪不得…没事，低等生的视角就是这样。”

“你太没用了，一辈都无法理解元素位面的原貌。”

本杰明反驳：“这里是六个元素位面的汇吧？我之前可没来过。”

“这么说来，我现在看到的无数光雾，才是元素位面的本来样貌？”这么想着，本杰明上又用意念问。

本杰明一时无语，有气不过，又：“好啊，我理解不了，那你给我描述一下。”

“不，你不明白。”系统却莫测地说“这个位面已经彻底超了你的理解范畴，所以你每次来，见到的东西都完全不一样。实际上，这个位面从来没变过，它只是在你的理解范畴内呈现了你能看到的形态。”

这话是什么意思？

本杰明闻言，心中一动。

系统答：“你可以这么解释，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一的话。”

“你知这个地方是怎么回事？”

除了那句没理的嘲讽外，不过，系统的话还是相当有颠覆的。它的意思…不就是自己之前看到的纯蓝世界，还有第四代教皇看到的纯白世界，其实都是一个地方？只是，因为他们学习的法不同，所以导致了同一个世界在他们中呈现了完全不同的形态？

“这有什么诡异的，神力本来就是雾状的。”系统却答“你在这里注意一，万一被它们同化了，我也救不了你。”

“因为你的官是非常有限的。”系统却拿了一副难得正经的语气，说“视觉、听觉、觉…你们人类理解外的角度是非常贫瘠的。哪怕你现在已经脱离了的限制，思维方式也局限在从前的模式当中，面对这个**的世界来说，能受到的东西实在太少。”

“…你的意思是，低维生永远理解不了维世界的存在方式？”

“为什么？”

“所谓的元素位面，本来就是各元素汇在一起，以本源形态行活动的场所。”系统也接着“你…不会是以为一元素专门分一个位面吧？你为什么会有这想法？”

本杰明愣住了。

“因为…我之前每次来，能看到的都只有一片纯蓝？”

不可思议。

“…”本杰明无言以对。

“虽然我不清楚你看到了多少，但我觉得…应该不是。”

就代表着六元素。我好像也变成了一团雾，觉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