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看，昨天那个神父袭击时的景象，是不是就是某神降术。”老法师却像是来了兴致，继续“他的躯壳里显然降临了另一个意志，而且是一个绝对压制我们的意志。而只有你能抵御…很显然，那个意志来自元素位面。”

老法师却一脸正地答：“那当然。因为在我看来，元素位面就是法的来源。”

“本杰明法师，这个符文是最基础的符文之一，代表的义应该就是元素。”他指着三角字符，这么说。

况且，他不觉得元素位面中真的有“神灵”的存在。

而他没说来的…则是他还不小心偷了一个，就在自己的意识空间里。

老法师也注意到了本杰明的目光。

能有可借鉴的经验就好了。

本杰明挑了挑眉，往羊纸上看去。

本杰明摸了摸下。

“本杰明法师，神只是一个称谓。”老法师却微笑着说“我们可以用别的称呼来代替它，但在教会那边，他们肯定认为来自元素位面的意志就是神。”

这猜测…其实算是最简单直白的假设了，但是经过那几次纯蓝世界的经历，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元素并不是因为什么意外这个世界的。

“所以你认为，这个世界当中的元素全都来自于另一个空间，可能千万年前发生了什么意外，像是传说里讲的神灵作法，元素来，于是便萌生了法？”

因此，他更倾向于元素位面有意识，但那个意识也只是一些存在于那里的土著生命，只是另一生，谈不上神这个等级。

“那这个神也太没尊严了。”本杰明撇了撇嘴，说“而且，那里存在的意志肯定不只一个，甚至可能多如蝼蚁，难这世界上有那么多神？”

“阁下一直追寻元素位面，可是…在你看来，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觉得它真的能解决你们遭遇到的瓶颈吗？”想了想，本杰明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上面大概有六七个符文，而其中，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三角形。那个三角形画得很正，却在右边的角上缺了一个小。

这不是…

就是不知像字符合并、空间异变这这之类的变故，那位教皇有没有经历过？如果真的有，那他又是如何理的？

他把羊纸在桌上缓缓铺开。

老法师闻言，也没再说什么，而是从袋里掏了一片发黄的羊纸。

开玩笑，如果真的是神，怎么可能那么轻松地就被赶走？真要是神，他们活不到现在，整个法学院也早就被夷为平地了。

“我同意这一，它确实来自元素位面。”本杰明也，说“但…我不认为那个意志是神。”

老法师。

他觉得，元素位面和这个世界本来就存在着极为远的联系。

“算了，我们先把这个神学讨论放在一边，还是谈谈和实际有关的事情吧。”抢在对方开之前，本杰明叹了气，继续说“关于符文这个东西，你了解的有多少？”

“这是我在一个遗迹中发现，上面描绘的，应该就是符文没错。”他介绍“我也不知这些东西备怎样的力量，但是每当我仔细描摹，都能到自己神力在隐隐振动。”

到最后，神父上甚至现了两个意志相互争抢的现象，这可不像是神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