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国王也站起，“当时的我太年轻了，还不到三十岁，以为父王起码还能再活个十年，我可以再玩上十年，玩够了再学着成熟起来。只是…父王并没有留给我这个时间。”

本杰明接着对方的话：“人都过蠢事，重要的是如何去弥补它。”

本杰明见状，摇了摇。

“…这样啊。”

“可是…恕我直言，为什么您在一开始没有意识到这问题？”本杰明也懒得再客气下去，下的情况，显然都是这样国王一手造成的“看看霍里王国的状况，你难不明白倒向教会之后，王室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吗？”

“既然这样，您的请求，我恐怕只能拒绝了。”本杰明摇了摇，这么说。

本杰明反问：“那现在呢？”

“陛下，在这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您。”本杰明郑重地开，“您是真心希望将教会从卡瑞特斯赶去的吗？”

国王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失望。

能把教会从弗瑞登赶走，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的功劳。

有和教皇正面抗衡的能力。”

“本杰明法师…在你看来，我可能不是一位合格的国王。”终于，国王叹了一气，不得不开始挽留本杰明“不只是你，其实外面很多人都在这么想。父王一直对我很失望，我的兄弟妹瞧不起我，教会派来的主教也没把我当成一回事。”

能把国王当到这个份上，也算是独一份了吧。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这些人被教会压制所致，但…霍里王国的国王都未必有这么窝。

况且，在他看来，卡瑞特斯的情况可比弗瑞登糟糕多了。

“陛下，我无意指责您。但您的态度让我很不放心。”本杰明摊手，接着“我不敢确定，哪天教会察觉不对，您会不会把我直接供去。”

国王闻言，愣了一会神，了。

“教会本没有帮我把伊科尔和弗瑞登打下来的心思，这么多年，我已经看清了这一。”他缓缓“他们想要的只是我的权力，想把所有国家都纳版图。”

本杰明脆站起，准备离开。

国王摇摇，继续：“其实我也知，我可能不是这块料。我是最年长的王，被所有人寄予厚望，结果不论什么，都比我弟弟妹妹慢上一拍。他们自立为王的时候我很不甘心，被冲昏了脑，所以才想到利用教会的力量，把国土从他们两个手里夺回来。这是我这辈过最愚蠢的一件事，我没办法否认。”

“如果您真的有这个决心，或许我真的能帮上一忙。”他一个微笑“国王陛下，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闻言，本杰明终于走回来，重新在椅上坐下。

听着本杰明近乎责难的话，国王却低下，也没有再反驳什么。看上去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像一个被老师批评的小孩。

闻言，本杰明苦笑几声。

本杰明转过，静静地注视着国王。

国王依然低着，沉默不语。

气氛越来越僵，迈尔斯在一边看着，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他又转而开，：“现在卡瑞特斯的情况，你也应该看到了。弗瑞登那样急转而下的形势，都被你给扭转了过来，你应该能什么吧？”

“现在，我不想再让自己失望下去了。”国王用手撑着桌，缓缓“父王生前最常说的就是要小心教会，要是他知我了些什么，一定会很生气。本杰明法师，我不想每天在梦里面对父王失望的神了，请你帮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