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回答得更脆：“了防空我还怎么指挥？”

“如果小鬼没有机载雷达的话，单凭这一，他们就已经失去主动了！”薛长空。

总司令的话犹在耳边，自己却将迎来从军以来的第一次夜战，而且是以战场总指挥的角。换句话说，自己将会成为决定此战成败的关键因素之一，一念及此，刘学峰那颗韧的心也不禁“嘣嘣嘣”的狂起来。

“你们！”苗泰山急了。

“不用，我相信自己的兄弟！”薛长空。

宁波机场航空楼调度室外的台上，王海和薛长空正抬仰望着东方的夜空。那边不时有亮光闪烁，两个人知，那是日军在施放照明弹以辨别方向呢。对于日军可能发动的夜袭，两个人猜测日军可能采取的作战方式，最后统一意见，认为日军如果想要保证空袭效果的话，只能利用照明弹行指引。

“收到！”

已经用累累战果证明了其价值。火箭炮诞生之初被欧云当战略武，而随着该型炮生产线已经成熟，现在已经成了军团级单位的必备装备。浙南第二军团于抗战最前线，战斗任务繁重，学兵军总司令在武备上对其一向有所倾斜，所以当别的军团还只有一个旅甚至一个团火箭炮队的时候，该却已经装备了两个旅。杜亮作为军直属火箭炮一旅的旅长，率负责协防宁波机场，就在一架架白鳍豚呼啸着掠上夜空的时候，他们也已经将火箭炮发摇起，好了迎击准备。

“好，我让刘学峰和你联系，你们听他的！”

“薛司令，司令，你们还是防空吧，”苗泰山气吁吁的走过来说。

雷达屏幕上有现成的里程刻度表，刘学峰看着密密麻麻的光忽隐忽现，距离扫描波的中心越来越近，饶是他经百战，神经早就锻炼得钢铁般，心也不禁提了起来——欧云这个总司令有一个癖好，一旦有空就喜到各个军校授课。刘学峰就曾听过他的课，也正是那一节课，他第一次接到了“战机夜袭”这个概念。欧云在那节课上是借题发挥讲起有关夜战的事的。他当时曾经断言，在机载雷达普及之前，夜间对抗将会是所有国家的空军队尽量避免的。又说，如果夜战不可避免的话，那么战友之间的默契将会成为决定胜负的最关键因素。

王海则摸索着走屋里拿起了话筒，说：“我是王海，给我接火箭炮一旅的杜旅长。”

薛长空安他：“不用担心，炸死我们的炸弹小鬼还没制造来呢！”

电话很快接通，王海说：“杜旅长，你们怎么样？”

刘学峰作为201歼击机师的师长，负责本师和两支客师所有白鳍豚的调度工作。他老早的驾驶战机飞上八千米左右的空，然后盯着雷达显示屏，就等着小鬼送上门来。在他的后，以中队为单位，一列列白鳍豚缓缓的巡弋着，等待着攻命令。

“随时可以投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