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任，恕我直言，这些学员留在重庆，其实并没有成长为合格飞行员的一天。而贵军航空兵的储备工作一直抓得很好，你们的一线队并不缺乏战斗人员，所以我方的提议其实是本着对三方都负责的态度——冯老将军、周主任，有件事我想你们应该知，法国人也有意从我们手上购买那批被我军淘汰的老旧战机，所以你们真有意得到这批战机的话，请一定抓。”

“全的空军学校的学员——包括中央航校！”

然后他起去打电话，而仅仅过去五分钟，他便一脸欣喜的走来：“委员长已经同意了，副委座，木长，我看咱们这就签署意向书吧！”

学兵军空军序列中，伊-5还有霍克-II、霍克III等老旧战机都已经被淘汰了，之前的谈判中，冯老将军曾向木剑蝶咨询学兵军可有这三战机的件，木剑蝶和铁林飞沟通以后，后者这才想起那些被放在机库中的老旧战机，在请示了欧云以后，很慷慨的认为可以将这些战机都给重庆政府。木剑蝶于谈判的需要，一开始并没有提及这事，现在猛然抛来，果然起到了他希望看到的效果——外行冯老将军表现还算镇定，行家里手周至柔的表现就有不堪了——他嘴大大的张开，睛瞪得溜圆，一副惊诧到极的表情。保持这个神情足足不下五秒钟，他这才jī动的站起来问：“木长，这，这可是真的？”

木剑蝶矜持的：“行啊！咱们现在就开始讨论相关细节问题。”N。

看见他这副表情，木剑蝶竟然到一阵心酸——中央军序列中，并不乏真正的抗日志士啊，只是因为各各样的原因，他们努力的结果却是悲剧式的。定定神，他正：“当然是真的，我们总司令可有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

冯老将军看着木剑蝶问：“木长，您的意思呢？”

“啊！”

学兵军在东南亚整了那么大的动静，其所作所为早在周至柔等国民政府级将领之间传开了。他们和学兵军将领虽然政见立场有所不同，但同为中国人，也是为学兵军能够取得那样的成绩而到自豪的。周至柔知学兵军和法国人结盟的事情，闻言不禁信以为真，赶表态：“木长，这批战机当然要给我们。您请稍等，我这就给委员长去电请示。”

他这话其实有隐最当局动辄尔反尔，冯老将军一直保持着冷静，听见这话睛眯了眯，嘴角浮一丝意味长的微笑。而周至柔全的神都被伊-5还有霍克式给引了，本没注意到这些，他jī动的说：“那太好了，只是，只是不知贵军还需要我们什么？”

贵方最终的决定了吗？”

冯老将军和周至柔不明其意，两个人对望一，后者额见汗的说：“也不是，大家都是为了抗战为了保家卫国，还可以再商量嘛！”

“光是百多个学员可不够，我们总司令可是预备了二十四架白鳍豚还有若的伊-5还有霍克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