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何情境下，你们都绝不仅仅是一个人在战斗——我、吉总长、李副总司令、斯特恩军长，我们所有学兵军人都会永远站在你们的后，给予你们最决的支援——老吉，给兄弟们酒！”

奥利莱对中国的军队酒文化有所了解，看到这一幕不禁疑惑：“不是应该砸掉的吗？”

几百个啤酒桶被撬开，酒香四溢，很快，征学兵每人手便都多了一碗啤酒。而格朗特等国大兵在闻见酒香以后，彼此面古怪的对视一，然后惊：“啤酒？！”奥利莱尖，看到了啤酒桶的产地居然是国旧金山，他附耳对格朗特说这一，国人的脸变得越加古怪起来。

码，欧云为首的学兵一字排开，举手敬礼。大约五分钟以后，欧云放下手环视吉星文和李铁还有斯特恩说：“知我这个时候是什么心情吗？我觉得自己很没用。为了打鬼，我愿意主动击，但这有个前提，那就是为了保护我们自己国家的利益。类似这，我希望以后不会再发生。”

欧云大笑：“对，我们是去杀鬼的，却不是去赴死的。”然后他转对奥利莱说：“砸碗是敢死队才有的待遇，可这里的每一个士兵都是我们学兵军的宝贝，我还指望着将来靠他们打东京呢，怎么可能允许他们随便送命？！”

欧云听见了这句话，借题发挥：“兄弟们，这位国朋认为我们应该将碗砸掉，你们告诉他我们为什么不砸。”

这个问题，学兵军中早先就有定论，所以立刻有人答：“因为我们是去杀敌的，并不是去赴死的！”

几万个人同时饮酒，其场面颇为壮观。欧云咕咚咕咚的将碗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大声：“兄弟们，一定要活着回来！”随即将碗递给了旁边的一个女兵。

因为这个原因，在学兵们开始登舰时，他一度走神，乃至于都没能够集中注意力观察学兵军究竟都携带了哪些后勤补给资。

“！”

整个登舰行动一直持续了三个多小时，下午两钟左右，当最后一艘运输舰拉响汽笛开始离港的时候，格朗特一声令下，十九艘战舰一起拉响了汽笛随即缓缓向外海驶去。岸的送行人群目睹自家儿郎离自己越来越远，不少人登时再次啜泣起来。

顾恋云和郭慕仪当初和赫尔签署与此相关的协议条款时曾明确的提，学兵军支援军的队将拥有战场主导权。毫无疑问，国人希望学兵军支援若的队帮助抵抗日军攻略菲律宾群岛，那就是希望他们能够和日本人死磕以减少军伤亡的。而顾、郭二人调这一，那学兵军前线指挥官就能够据战场形势作自己的判断并决定是否执行军远东司令的命令。格朗特有通读合作协议，因此能够清楚的判断欧云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学兵们陆续开始登舰，欧云和吉星文、李铁、斯特恩四人站在登舰队列的边，他们不时的为这个学兵整一下衣领，为那个学兵系一下鞋带，虽然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却让学兵们不自觉的将腰得更直，目光也变得更加定起来。

欧云双手举酒碗，大声：“兄弟们，我代表学兵军总司令仅以此酒相送你们，祝你们多杀日寇一切顺利！——”

远征之前喝家乡人的一杯酒乃是中国军人的传统。为了今天这场码相送，吉星文早就准备了几百个满装啤酒桶和四万多个瓷碗，并且将娘云卫旅悉数征用了。

奥利莱“噢”了一声，格朗特却若有所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