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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没有
泪的连务会终于以满堂的泪
宣告结束,所有的官兵回到各班排开始布置任务,徐胜文的三班是唯一没动手的班级,他带着三班的人来到后山,全班集
向三班长下跪。
下来,语音里却尽是锋芒:“能让一个战士拉手榴弹,绑炸药包,你觉得这是一日之功吗,我不想再让同志们太压抑,8连应该是一个可以尽情释放的连队,8连的同志们都应该
受到家的温馨,想哭就哭,该骂就骂,谁说军人就只能忍了?忍、忍、忍,再
健的钢铁意志也需要疏导,人不都有个七情六
吗!”
我知
,廖凯已经开始反思过去了,他不是一排长和三班长,可他后来告诉我,他在侦察连甚至比他们还要
的糟,他也曾经鄙视过不争气的兵,而幸亏李津这样的事没有发生在他的
上…毫无疑问,8连在这关
,廖凯这样谈不上对错,可我知
,他和指导员和所有人一样,他是伤
的!
这一天没有检查内务,
照连长廖凯说的,天天绷得太
不见得太好,这节骨
上,还去
这些表面工作那就太虚假了,虽然指导员没有同意他这么
,但沉默无疑等于默认,廖凯甚至让炊事班给每个班的饭桌上加了两个菜,菜里的油分还要多加些。
指导员无言,凭心而论,他的观
和廖凯几乎毫不差别,只是目前,
队需要稳定啊!他知
自己和廖凯是没有冲突的,事实上他们还一直合作得比较愉快,他明白,人焦虑的时候,是需要找个对象发
的,廖凯,这是找上他了。
晚上8
,军营一片安静,虽然是自由活动,但无人外
,大
分战士静静躺在床上,细思着自己的心事,徐胜文则默数着
枯的数字希望借此
眠——因为只有
睡才能忘记一切…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异样的音乐声响。
“我们走了,或许到了那个地方,同志们会突然发现,一切的一切似曾相识,而三班长你,依旧在我们的
边,你会跟着8连的!不是吗,这些多年,半个世纪以来,多少象你一样的好班长好同志在看着8连啊,你放心吧,8连走到哪里,都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山
路远,或许我们不会再来看你,但请你铭记,有8连在,就有你们在,包括你,8连不会忘记为他
血的每一位同志!”
“班长,这是最后一次来看你了,你知
吗,你们之间的这件事,让所有的同志都受到了牵连,不得不承认你是个素质极佳的好班长,可你那近乎苛刻的要求有时却是极端愚蠢的…你折磨了别人也害苦了自己啊…我知
,你或许会说,我们班长的班长就是这样
了,可作为一个新时代的战士,你理应知
队是不断
步的,有些东西存在不等于合理,你为什么就不能加以改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