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摊手笑笑说：“就这样，人生如此。既然你的一切都被人安排好了，只能认命。惟一能的就是在这仅有的空间里挣扎些隙，属于自己的隙。赌、嫖、大烟，不过都是这隙中仅能供你选择的。”

“就这么沉沦下去了？”汉辰问。

“伙计，那个东西你还是戒了吧，伤，看你都成什么样了。”汉辰同卿从不避讳，话也显得多起来。

“还没成我媳妇就絮絮叨叨比婆娘还烦。小爷喜，凭了喜想什么什么。我家老爷那里我跟他摊牌了，以后我胡孝彦不需要长脑，老爹的脑就是我的脑，他让我打到哪里，孝彦二话不说就打去哪里，他是非对错，这样了错也不会被人脊梁说胡孝彦是在夺权造老的反。”

“他们又是为什么？”汉辰问。

汉辰在北平见到卿，卿一西装甲，闲散的公哥派丝毫看不是东北军的主将。

卿说得轻松，似乎与他无关。这哪里还是昔日那个朝气蓬血沸腾，五四运动中混迹于学生中大喊了“华总统下台！”的胡孝彦？

汉辰拍拍卿的肩，告辞门。

卿在顺扬王府的宅里，请愿来的代表和报社记者争堵在门不肯离去。

“不会，在七爷墓前答应的事孝彦当然要到，不然成小狗了。”卿笑笑。

又见秋月了，实在是场奇异的邂逅。

“老爷抓了几个赤份，还是从苏联大使馆抓来的，大学的教授。写了文章谩骂老爷和当局的，估计要毙掉。”

同时天涯怅意人，汉辰饮尽杯中酒。

车行驶到大门时，围拥的人竟然误以为是卿的车来，立时一堆人将车团团围住。

家规不许你而立之年前纳妾。在想，不然就在外面为你养上几房知书达理聪明伶俐如秋月的，张妈去打探过，如今中女校的学生多愿意给大人家小。只是不要让爹知，待生个儿就抱回来养了，爹兴了就不再追究；再不然，市面上时兴借腹生，给钱留下儿，孩娘同杨家毫无牵扯，拿钱一走了事。也很脆。”

汉辰怒视着娴如，起摔门去。

卿苦笑了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不过，我的条件是，钱，老爷无条件的给，公款我一分不会动；玩女人，他不许，就这个还是我的，魂儿都给了他了。”

“哎呦，谢谢军团长，谢谢少帅。”

“奇怪是吗？”卿苦笑了问：“我不求情反是最好。我若是开，讨伐声就会把我淹没下去，然后为了摘清我，老爷就会被无奈更极端的手段理此事。”

“胡少帅，好久不见。”一阵滴滴的声音，几位枝招展的际扭了过来。

“这位是？”为首的一位拖长声音看着英的汉辰。

“我老婆。”卿打趣的一句话刚，又在汉辰迫责怪的目光下笑了说：“逗笑了，大名鼎鼎的龙城少帅杨汉辰你们不认识？”

抬看了汉辰，卿又茫然的问：“明瀚，伙计，你懂吗？”

“哎哎~~行了行了，今天没时间陪你们玩，我和杨少帅有正事谈，你们自己去玩，都记在我账上。”

“哎呦，早听说‘八公’，一直无缘得见。”

想霍文静造反一事，算是把卿从事业的巅峰踢到了谷底，而且踢他的人竟然是他最亲近的人，还打了他的名义。汉辰如何不了解卿此刻矛盾的心情和在东北军的压力，怕胡大帅也是了压力重新启用卿。

静了静卿说：“对不起，我无法尽力，是无能为力。你去劝劝黄秋月，她找过我几次

清癯的脸上由于鸦片已经两腮微陷。

汉辰沉默不语，他的隙又在哪里，难就是娴如苦苦争取的为他纳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