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击方式，当然保证不了什么准。但两支盒炮形成的叉火力，还是打了贼们一个措手不及。冲在最前方的三名贼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人和上就被打了四、五个破，鲜血泉般从破飞溅来，在树林边缘形成了一璀璨的红雾。

拙劣的骑术，令他们逃命的形象格外稽。两个持盒炮的少年被逗得哈哈大笑，几乎忘记了张，再度将预先准备好的弹夹换枪，瞄准小鬼的后背不断开火。

“不想死就给我睁开睛，别给游击队丢人！”他大喊一声，将两个发傻的少年唤醒。同时第四颗弹，打断了第三名贼的胳膊。

“杀鬼！”黄骠驮着赵天龙闪电般从一名鬼的边掠过，刀光落，人飞起半丈多。

张松龄丢下打空了的三八大盖儿，顺手抓起一杆老旧的连珠。专门负责装填弹药的许小立刻拉开枪栓，手忙脚地朝弹仓内装填弹。没功夫指少年的动作，张松龄用连珠寻找贼中胆看起来最大的一个，从背后将其下坐骑。然后又换了一杆连珠，用准星住贼里边的目，在此人试图重整队伍之前，准确地将其狙杀。

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勾当，贼们向来不会。更何况即便他们想继续挣扎下去，也没有任何反败为胜的希望。几乎是在他们刚刚扯树林的同时，赵天龙带着四名游击队少年，从林侧面冲战场。先瞄着贼和鬼们放了一枪，然后丢下枪支，雪亮的大刀。

“杀汉，杀汉！”少年们跟在赵天龙后，用磨得雪亮的大砍刀，朝贼们的脊梁骨上招呼。没人敢转迎战，无论穷凶极恶的贼还是趾气扬的鬼，此时此刻都变成了受惊的野鹿，除了撒了逃命之外，不敢任何其他打算。

“大当家，大当家！”贼们厉声惨叫，不敢停下来查看自家领的死活，加速遁走。

带领他们投靠日本人捞的大当家茅十八死了，负责督战的小野太君也被那个神枪手第一时间打爆了脑袋！大伙继续折腾下去，还有什么意义？！无非是多填上几条人命，让树林的那个神枪手的战绩愈发辉煌罢了。

红雾气四下翻，其他正在呐喊前冲的贼们登时就懵住了。手忙脚的拉缰绳，试图控制坐骑，哪里还来得及？至少四名贼人被战带着，跌跌撞撞地冲了树林。然后踩在事先布置的绊索上，连人带轰然摔飞十几米，或者撞在树摔，或者一扎布满的削尖了木桩的陷阱，被扎成一个个破筛！

“乒——！”张松龄稳稳地扣动扳机，第五颗弹。在不到二十米的距离上，朝目标的背后开枪，他本没有偏的可能。一名正跟着贼们盲目向林外撤的鬼兵后心中弹，惨叫着栽下战。另外三名鬼兵与他近在咫尺，却谁也不敢下坐骑施救，自顾伏低，撅起，狼狈逃命。

林边缘的贼们纷纷将坐骑拨偏，一边躲避撞上陷阱的危险，一边寻找翻本机会。有名刚刚拉住坐骑的贼看到了破绽，端平老式连珠，迅速向少年瞄准。“乒！”张松龄抢在贼扣动扳机前一瞬，将起下了坐骑。然后调转枪，快速用准星上另外一个朝树林里开枪的贼，将此人的脑袋打了个稀烂。

“神枪手！”“神枪手也在里边！”哄哄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所有贼都拼命磕打坐骑的小腹，远离树林，远离死亡陷阱。

“呀——”两个被张松龄委以喊醒的少年惨叫着，将新弹夹盒炮。翻转右手腕，再度疯狂扣动扳机。“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成串的弹在树林中飞，打得木屑四。贼们被密集的枪声吓住了，不清林里面到底藏着多少人，再也不敢逗留，拨偏坐骑，哄哄向外兜去。

，盒炮中的弹一搂而空。

跟在张松龄边的三名少年，也拎着枪从树林里冲了来。此时此刻，他们已经完全忘记了张，忘记了恐惧。他们如同刚刚成年的狮，在光下亮尖锐的牙齿，撕碎一切敢于阻挡它们路的生，威风凛凛。

“呀——！”少年们因为神经绷得过于张，而发了凄厉的大叫。以前每当听游击队的老人们讲消灭敌人的故事，他们都恨不得自己立刻能走上战场，扣动扳机，亲手打死一个又一个敌人，用敌人的血证明自己是真正的男儿。当亲看到浑是血的敌人在自己面前翻挣扎时，他们却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并不如想象中那样勇敢。特别是被张松龄安排在左侧火力的那名少年，看到一个大活人忽然在自己鼻底下变成血模糊的尸，本能地选择了闭上了睛。左手中弹夹哆哆嗦嗦，就是填不盒炮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