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这小为啥说看见崔二刚了？这小他媳妇跟崔二刚的姘在集贸市场生意，摊位挨着，磨磨老打架，他是想借哥几个收拾一下崔二刚，好给他的那个姘颜看看，你说这人，多不是人揍的呀，来，喝酒，大伙都去去堵！”

楚雄说现在上来的线索忒多，啥线索都得挨着扒拉，累的连“跑”的劲都没有了！

二老潘酒过三巡就开始打开了话匣：“要说这事还真怨我，有个小给我提供了个情况，说是案发当天看见刚从大狱来的崔二刚在孙贵清被杀的那个现场附近转悠。这小和孙贵清家住一个院。我就信他了，所以就叫上哥几个跟我把崔二刚掏了。结果一审讯，崔二刚死活也不待，哥几个这个气呀，只说是看电视呢，问是看的啥电视节日，他说《汪洋中的一条船》，台湾的片，特别苦。这倒是实情。完了又不吭气了。问他去过没有，他说没有，问在家啥，他就是不回答。最后问急了，那小就说他跟他靠家在家里那事来的。我就问他，你完那事还啥去了，他说还是那事儿，我真急了，我心里话你他妈的这不是耍我吗，我就讽刺他说，你是不是一宿没闲着一直在那事。他说，你咋知，你认识我靠家…他妈的，他把我当成啥人了…”

市局刑侦一科科长大老郭和李世琪开车来到市局看守所，两人下车院正看见商秋云送齐可来，商秋云的睛红红的好像刚刚哭过。

大老郭拽了一下李世

“找那女的实了吗？”林天歌听得认真。

“妈的，林天歌你是不是结婚缺彩电？想得那台18寸的大彩电外加一大沙发？你也想折腾哥几个一回是不是，从现在起，谁也不许说案了，难得放松一次，我提议咱杯中酒通天乐了！”二老潘挥着他的小胖手打断了林天歌的话，一仰脖一了…下午还各有工作，林天歌起去结账，楚雄跟服务员要了几张餐巾纸就去了厕所。蹲厕所时，他从怀中掏小本本，钢笔在上面写着什么，二老潘随后也跟了来，看见楚雄这举动，一边撒一边说：“妈的，楚雄你背着人写变天账呢，瞧你！寻这地方写东西，也不怕把字都熏死了！”

老潘打听哥几个到底白折腾啥了。

市局看守所在古城东南，市郊结合，远远地看过去，墙、电网、围裹着的看守所孤立荒僻，一派森然。看守所门前有一条臭沟，沟两岸的树木苍凉而形容枯槁地立着，的枝条就像一群人挣扎的手臂，绝望地伸向天空。

李世琪：“这样眉胡也不叫个事儿，我总觉得妈的大兵团作战，弊病不少，破案总一窝蜂，搞人海战术，真正的线还有个不漏的，就像女人用刮虮的篦梳，密的把虮都刮下来了，可是虱兴许早跑了！”李世琪跟王长安是搭档，是刑侦机动队的主力侦查员。

“找了，那女的还情，问她什么了，她把小裙一提拉说‘就是那么回事儿’！”她还说崔二刚就是汪洋中航行的那条船，一往无前。

“唉，大轰大嗡地穷折腾，你们说查这么多人，今天他说看见了，明天你说看见了，谁说了你都得查翻他祖宗八辈的，谁真看见了，谁假看见了，哪儿得清呀！”…王长安一边用勺搅汤一边叹。

楚雄好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红着脸说：“去你的，啥变天账呀，都是工作上的事，我怕一喝酒就忘了，反正蹲着也是蹲着呗，顺手记两笔也不费啥事！”

林天歌连喝了好几杯酒，面已泛红，他听王长安这么说，就忍不住也接王长安的话把儿说：“唉，我也有个线索，可是我又拿不准，万一要不是他呢，我不就冤枉他了吗…”

“齐可，你不是‘大下’呢吗？还回凤呗？”李世琪和齐可打着招呼。齐可1。78米的个，举手投足显得沉稳老练。他笑着说：“我们跟县局来市里办事，顺便来看老同学！”老同学当然指的是商秋云。商秋云看见大老郭和李世琪用异样的光打量她和齐可走在一起，就有些不自然。

一群人就起哄，让二老潘喝酒。二老潘喝了一意犹未尽，接着跟林天歌摆话儿：“后来他告诉哥几个，他是憋了三年的和尚了，一宿就能赚回来是咋地！”

商秋云和齐可在警校是同班同学，林天歌比他们一届。关于商秋云、林天歌、齐可三人之间的“拉大锯扯大锯”的三角恋情故事传闻很多，在古城市局，这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