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朝封除了枪，什么也没带，就背了一包袱炸药，几人要了几夜视装备，穿好装备准备动。

不把防化兵当特兵的人不是没有，你家镜蛇不就是典型代表人！？

你是特兵？老就不是特兵了？

教导员随即一变脸“想得！还吉普车？疆南军区就给我们了一辆猎豹越野，院长的座驾，你要不要？”

钱旺小睛一眨“输？你以为我们能赢？别闹了，尽尽人事罢了！”

卡车司机也是活见鬼，大半夜的不睡觉，还要带着人在戈滩上转。卡车像喝了酒似的在广袤的沙地平原里飞驰，杨越几个在后车厢里对了地图，据炮兵的弹分析，大概确定了几个可疑的，而每一个都远在三十公里之外。

说起那些自走炮，也是让人怨念，照弹分析，蓝军的炮兵群本来可以反击的，但是十六师这次来的炮兵都是自带四个一个方向盘的，打完就跑，本不给反制机会。两个炮兵群之间的对抗，也都侧重于杀伤对方的有生力量。

杨越吃了个闭门羹，把摇得跟拨狼鼓似的，然后带着张朝封和钱旺悻悻地去爬卡车了。

其实他是在想，反正明天也挡不住了，还不如碰碰运气，就算失败了，也无伤大局。

他名字取得好，人也很贼，小睛嘀溜溜地，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好啊好啊！”杨越一听乐了，还有这么科技的东西？

本来临发的时候，杨越问教导员要吉普车，因为吉普车目标小，动静也小，可以把他们带到离十六师炮兵群位置很近的地方。可是教导员说：“要不我给你一辆全电力驱动的全地形车来？”

杨越和张朝封下去准备，208的来了一个小个凑数，杨越和他也算不陌生，毕竟一个班的，上课的时候坐他前面两排的位置，有时候大家也会蹲在一起烟打，湖北钟祥的，二十一师汽车营的一级士官，叫钱旺。

杨越了一战壕里的冷空气，着手开始往张朝封的背包里装TNT。

这场小规模的演习，规格远没有师与师对抗之间那么科技。侦察兵能用的手段，很多在杨越的手里都没有。他们不能呼叫远程战术打击，也没有的卫星目标定位系统。只能靠人工潜爆破，炸他们的自行火炮。

而在这三十公里距离上，还有可能会遇到十六师的队，杨越拍着玻璃告诉司机不要闯，否则会被人包饺。那司机停下车来大大咧咧地：“我跟你们讲，我就是十六师的！我晓得他们哪里有人，哪里没人！你们坐好，我带你们往前走二十公里，就停下！剩下的，恕在下无能为力！”

“好，整理装备，准备发吧！”院长脸上很决，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兵行险着。

“…”杨越心说好嘛，一堆十六师的兵要去挖十六师的墙角，老师长要是知了，怕不是要从帕米尔直冲下来扇他们几个大嘴…

“钱班长，跟着我们你不怕输啊？”张朝封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