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要报复你，就直接不收你，让你的完全报销。”

真是的，她又能如何呢？这完全是她自己的呀，唉！

她瞪了他一，叹了一气，在纪晶晶的搅扶下，她气若游丝的准备走诊间。

“谁叫华文圈见了你就怕？你的笔到哪里，就征服到哪里，你满腹学识，跟人谈论到哪里，就立见下，即便有类似的课要开，那些造诣再也败给你的书法大家、中文教授，都阻拦不让你去上。”柳文修想到这个儿，既骄傲又好笑。

“什么药…”她的魂魄已经快飘走了。

上了三楼，有两间偌大的教室，教室内各摆有两排长几，共十六个座位。

一贯以淡定一神情看这世界的柳彻，突然睛一亮，抓起那资料夹打开。

柳彻来这里找父亲，因为父亲来电找他。

整间门诊里有三床，而门诊外围针炙、或罐、敷，总共有十床，却只有陶芝苹叫得最大声，她的哀嚎声响遍了整个门中心。

“门诊规定五天药，但对你来说太少了，我另外再加两天，除了药散之外，药你一定要照时间服用，不可有误。”

父俩相偕从走廊转另一间办公室。

“这里是骨，因为在肩骨中央，所以要用手肘去捣。”

“帮你煎药的成品。”

柳彻淡淡一笑。

好，她就一次也不会缺席，看看一年疗程结束后，她究竟会不会恢复Q又健康的躯，怎么拗、怎么折都不会酸、不会痛？哼！

等到半小时结束后，她已奄奄一息的趴在床上息，还得要纪晶晶扶才爬得起来。

“有事找我？”

“等等，还有几件事很重要——你必须整整一年的时间治疗，而你下次的回诊时间，我已经在日程系统安排好了，如果你有一次不来，不是什么原因、不你是不是事前有打电话来取消——记住，只要有一次不来，你以后也不用来了。”

！这又是哪里？么一直攻击我的骨，那里很脆弱耶！”

要是结果不如预期，她会动用所有认识的名人人脉，拆了他的招牌！

“那是因为，缺一堂课也不会因此被当，不去料理店打卡被扣薪，还是能工作，但依你现在的状况…你要是一次不来，你吃饭的家伙就没了。”

“你…”她有苦说不。

柳文修目前在怀堂大学中文系担任教授兼主任，每周三晚间在这间公寓开设讲塾，从甲骨文、文学到历史等等，有关中国文化的项目，他通通都会在这儿分享讲课，目前收受两个班的学生。

“我们怀堂大学接下来要开一堂『书法之』的通识课。”

柳文修正在教室看学生们写作文，瞥见柳彻现在教室外，他也就轻轻走教室，让助教继续看守学生。

“没事不能找你？”柳文修说。

“否则是叫你去学吗？”

柳彻在日本拿过“全国书教研联盟”的检定特五段，日本书教育协会的师范三级，其他在国内拿过的书法奖、认证，也不知有多少，只要他参赛，冠军及特优一定是他所得。

“煎药的药，那很苦吧？”她哇哇叫。“柳彻，你究竟有没有挟怨报复？”

“哪有这么严格？读研究所的时候名也没那么严啊！去日本料理店打工，也没有这么刻苛的规定啊！”陶芝苹咬牙大叫。

“这回怎么有我的位置？难是有鉴于目前大学生的文化准低落，或是想培养学生的艺术书画鉴赏力吗

“叫我去教？”他惊喜的问。

一办公室，柳文修就找一只资料夹丢在桌上，那里放了盖有学校钢印的履历表、表格、申请单。

陶芝苹抱着大家走着瞧的心态！

帮柳文修理所有上课事宜的帮手胡盈洁，在教室听见两人的对话，她好笑的想着，这对平常看来风雅沉稳的父，每次见面都要抬杠。

“终于等到了！”向来沉静的柳彻难得展现情。

哎哟，好痛、好痛，陶芝苹表示知了后不敢动，让纪晶晶扶着她缓缓离去。

“你每次找我都有事。”柳彻没好气的说。

“知有事还问。”

“文修讲塾”位在中山北路某巷公园的后方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