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握着她的，准备一步一步，把关系定下。

天底下竟然让她遇见这等好事，她还以为等钱还完差不多都二十了，找个长工或是店铺伙计勉凑合，组个家平平淡淡地过完一生，别遇上会打人的丈夫就知足了，不料老天却给了她一份大礼，让她喜上一个原本以为不可攀的茶号当家，而他还低声下气地问她愿不愿下嫁，她能不心动吗？

“啊…”杜晴一阵天旋地转，怎么事情发展完全跟她想的不一样？她脸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天呀，她究竟闹了多大的笑话。

“你这个傻丫——”蒋负谦终忍不住，将她抱怀里，狠狠地吻上她的，两人跌坐在地，杜晴的手就压在他的上，整个人像条鱼贴近他的。

的。杜晴本想磕三个响，第一下地，撞上的却是他温的掌心。

“我…”他的手好呢，这不是梦，是真的，蒋负谦真打算娶她。

“你啊，该听的不听，听了又断章取义，瞧你这样我心里好过吗？”他净手完后，回来替她换了杯茶。“姊姊要我借一步说话，要我假戏真作，直接把你当媳妇儿，我回说“她会听见的，万一当真就糟了”我这句话不是嫌弃你，而是不想委屈你，就这样莫名其妙成了我的妻，都还没问过你肯不肯呢。”

蒋负谦像吃下定心一样，垂首沉目，淡淡地，笑容。

“什么跟自己的膝盖过不去？”地上两滩血还没全呢，怎么不当一下借镜？就算她的膝盖是铁打的，他的心还是的啊！

“你这个傻丫…”蒋负谦又琢吻两回，抵着她的额急促地吐纳着气息，捧在她脸上的虎聚了一小滩泪。

这心疼得他难受，而他却让她承受这苦。“我不可能让你走，但也不是想让你自责愧疚，妹既然听了我跟姊姊的对话，为什么不听完呢？你误会了。”

杜晴是他的，谁都带不走、抢不了。

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她喜上如此杰的男，为他情绪脱序，怕是条件再好的男人都比不过蒋负谦在她心里的位置，还能凑合什么呢？

杜晴红着脸，朝他。“我愿意，这辈只嫁你。”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这回理他跟晴之间的事，便事事存着私心。他跟晴商量好，既然彼此已经确认下关系，对外就不必再澄清他向油行老妇胡诌的事了，不然一下成亲是假，一下又要结为夫妻，茶农还以为他把人生大事耍着玩，人一旦冲上怒气，即便无心，也会说些难听话。

蒋负谦将她扶走，果然两膝盖的伤这一折腾又裂了，看来比甫跌倒时严重，鲜血直。让她坐定后，蒋负谦赶忙到柜里翻找良药，找他重金买回的金狗，是棵长满金绒的罕见中药，其绒有止血的效用，毫不心疼地拉了一大把敷上她的伤，效果立见，这才安了他的心。

杜晴听了也觉得有理，当真依他，当晚茶农起哄要蒋负谦补请酒宴，更提到一件事——夫妻俩哪有分床睡的？既然他们错过大闹当家房的趣味，几杯黄汤下肚壮了胆，非亲见到晴搬上层不可。

她将脸理掌心里，无颜见江东父老了。原来一切全都是她庸人自扰，平白无故寻来的麻烦，她还撒泼呢。天呀，真想挖个地钻去，

她是在作梦吧？杜晴压儿不敢相信，这梦太好了，不只，场景还得好快。她了自己的脸，可能是她没使劲，不然就是太多，竟然不疼，于是她伸指，弯腰想往膝盖戮去，半路又被蒋负谦拦截了。

“我是真心喜你，否则不会一路帮你这么多。”他心里张得很，就算有把握也不太敢问，踌躇了好一会儿才：“你愿意下嫁于我吗？”

“唔——”突如其来的状况害她来不及思考，哄哄的，只知掉泪，不怎么想，脑海里只有一个问题，那便是蒋负谦为何要吻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