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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2/2)

他的行动够张狂,打得众皇措手不及,顺便嫁祸给夏侯祎,让那群人自个儿去互相猜忌,狗咬狗一嘴

“四爷…”杀的话说不得。

“那么我接下来要怎么?”他要扳倒所有的阻碍,杀他君临天下的血路,登上九五之尊。

夏侯祯冷诮地挑起眉。“难不成有偷生的,世上最大的绿帽落在九五之尊上?”

“是的,全照公的安排理了,城西别院前前后后都有人防守,段文义正好吃、好喝的住着,还有几名舞侍候左右,早就乐不思蜀地醉卧人膝。”浑然忘却自己为朝廷命官的职责。

他这是欺敌之术,让人以为他中剑,疏于防备,事实上他极佳,在落江中后立即泅泳到停在不远的小舟,舟上是他的人,轻橹一便偷天换日将他送上大船。

夏侯祈颔首一诺,两如炬地看向放置羊脂白玉杯的玳瑁辟光匣,他父皇的寿辰快到了,该闹了,大肆庆贺一番,小小贺礼父皇应该会“满意”—他活得太久了。

皇家无父,只有君臣,他还不至于天真到以为一国之君会为他的“死”查明真相,揪最心的皇

匣中的白玉杯微泛绿光,稍纵即逝。

“人都安置好了?”

不过他一时大意被人钻了空,没注意二皇那边杀个灰衣人,他故意刺中左的假象,实则伤的是肩,再趁刀之势往后一仰,跌冰冷刺骨的江河中。

一沉的公孙止微眯起指骨节轻叩黄梨木茶几几面。“杀了四皇,找段文义,销毁贪渎名单,一把火烧了买卖的盐册,不能把我们的人拉去,要保全他们。”

在两名皇间两边讨好的段文义向来是义放两旁,利字摆中间,谁给的好多他便偏向谁,两手收钱一也不心虚。

“四爷,皇上没你想得无情,在他心中,每一个皇都是他的亲骨。”只是有轻重之分而已。

“皇上那儿呢?”总不能不告知。

那艘暗船上的虎纹图腾是事前准备好的,他上船的同时已将段文义请上船客,藉着黑夜的掩护,船只隐僻静的河,从容离去。

黑衣人脸,主的“风趣”令人不敢领教。“名单和帐册要送到刑吗?”

他会第一个下手,以免养虎为患。

“那倒不用,远远地看着就行,别把自个儿绕去。”与人为敌是乐趣,但引来众人围攻是糊涂。

一次得意忘形就够了,不会再有第二次,肩上隐隐痛的伤是最好的教训。夏侯祯面容愉悦,微闭着,享受将人玩在掌间的快意,他心情很好。

“要派人就近监视吗?”以防事情生变。

自古哪个皇帝不多疑,为了保有正统血脉而屠杀千里算什么,只要投一颗小小的石,泛散开的涟漪是无穷尽,一波接一波。

眯了眯眸,他笑声清冷。“发一密函写上『养伤,无碍』送到御书房,我可不想父皇对外发丧,一金丝楠木棺就把我打发了。”

“再等等,不急,我的『重伤落江』肯定勾得不少人心,先观察观察。”老大、老二、老三不可能毫无动静。

真正招的囚禁手段是让人连走都不想走,大门敞开还嫌招风,要人关得密实,人在怀醉生梦死,红帐里翻狼,日日是yin声狼语,谁还记得今夕是何夕,但求一朝醉。

“就让他醉着,别太清醒,糊里糊涂丢了官也是事一桩,瞧我多恤他为官的辛劳。”贪渎案最多罢官放,家产充公,他却打算直接除那颗恶瘤。

其实一开始夏侯祯就布了一个局,引双方人互相厮杀,他隔山观虎斗,看谁是最后胜,他再来打渔收网。

那事情可就闹大了,整个后要翻天了,一个皇血统不正,其他皇岂能安全,一粒怀疑的会令所有人都遭殃。

了。”

“四皇要防,他是潜于山林的猛虎,不过隔山观双龙夺珠的大皇也不能轻忽,他外祖、舅父手中的西北军权是一大威胁,不利你的登基大业。”他还有一大段路要走。

前有野心不小的大皇夏侯礼,后有急起直追的三皇夏侯祎,半路杀的四皇亦不容小觑,夏侯祈依赖的是文人学的威望,促使他在争位中立于不败之地。

但夜路走多了总会碰到鬼,他倒霉地撞狡诈的夏侯祯手中,那是挂着笑面的阎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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