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就是皇甫寄书这些日一来，回顾前尘往事后，终于得到的最可能答案。

“我现在总算明白疼痛转移的至大功效了。”那阵剧痛终于缓缓逝去之后，戚千里轻吁了一气“你的手没事吧？”

“你想谈就谈吧。”早明白皇甫寄书总有一天会提起这事，因此戚千里毫不为意地平静回答着。

“唔…”当完全浸温的池中时，一锥心刺骨的痛意立即蔓延至戚千里全，痛得她再忍不住地蛾眉蹙，中也忍不住发一声无意识低。

“得罪了。”

“他走火了，是吗？”

“野猪林是冬山国自古誾之地，而你，为冬山国首席灵巫，自然看野猪林现异象而前去一探，因此在那里发现了为练就上乘武功心法但却走火的独孤鸿，然后应他的要求，在他真正练成邪功前，将剑刺他的心中…”

是这样，也不是这样。

因为他明白，正由于她不是个愿意说谎之人，所以她的沉默，就代表着她的响应。

没有人比他更明白，独孤鸿那为了追求最奥的武学，可以忘却一切、无顾一切的“武痴”个——

她之所以在独孤鸿心刺上一剑，虽是应他的要求，但她却早看他不该命尽于此，所以她才会亲手将他埋在千年灵树下，为他留下一些时间。

“别，千万别抢着负责，那只是给我找麻烦。”仿若明白皇甫寄书要说什么事，戚千里轻轻打个呵欠。“因为我非男亦非女，只是个介于人鬼之间、专门瞎唬人的巫觋罢了。”

因为那里原本不该如此皎白无暇的，若不是他…

当他的手碰及她的手臂，也就是寻常女守砂所之时，望着其上的皎白无暇，他的动作缓缓地停下了，而心，有些淡淡的疼。

比起戚千里上的伤痛，他的手指折了一只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可以习得上乘武学，他什么方法都愿意试，什么危险都愿意蹚…

虽不清戚千里所言是实是虚，但皇甫寄书知，若此刻的她不想谈这个话题，那么他就绝不会再提起。

“小事。”觉着握着自己大掌的小手松开后，皇甫寄书甩了甩手淡淡说着。

“没事。”

待戚千里全不再绷，皇甫寄书又开始了他的每日一“得罪”

“喂，怎么了？”望着皇甫寄书那副神游太虚的模样，戚千里懒懒问着。

望着那个明明是苦中作乐、但却调至极的笑容，皇甫寄书又恍惚了。

“我可以谈谈独孤鸿吗？”

听着皇甫寄书的话，坐在他怀中的戚千里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眸缓缓注视着远方。

有些奇怪自己的古怪心情，因此皇甫寄书连忙抱着戚千里缓缓走池中，找了一个平坦的地方后轻轻坐下，将她放在自己的间，让她的背靠在他的前。

只是，她终究不是全知全能，所以她无从得知那时间是一年、十年

“你也听说啦？正是——”戚千里呵呵笑着“如假包换的…天然温泉池。”

望着戚千里的反应，皇甫寄书知自己说对了。

池，皇甫寄书蓦地想起了在茶坊中人们曾说过的话。

因为这个笑容虽一也没有寻常女的内敛，更不楚楚可怜，却引住他的目光，让他几乎连如何眨都遗忘了！

氤氲的气，缓缓在两人四周飘，听着那随着自然风生的竹叶沙沙声，望着天上静静落下的雪片，许久许久后，皇甫寄书轻问着怀中已全然放松的戚千里——

就见他轻轻吐息、缓缓地静下心后，便轻轻用小刀划开她上的绷带，然后用池将她上的“雨过天青”一一洗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