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颔首。“是，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毓龄一怔，担心说实话会让他的病情加重。

“琳宁…她已经不在人世了是不是？”其实早就知答案，不过怡亲王还是想要确认。

他费力地提嗓门命令：“给本王坐下！”

她庆幸自己留下来，了该的事，不再有遗憾。

“我坐下了，您骂吧。”

闻言，怡亲王没有太激烈的反应，合上，缓缓地吐一气。“谢谢你…这段日多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开问了。

毓龄只好乖乖地走了回来，坐在凳上，两手迭在腹前方，等着挨训。

“太好了，阿玛…不过您要是想赶我去的话再等一下，我先去叫大哥他们过来…”毓龄想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三位兄长。

当毓龄用嫁的女儿这个份为他送行，心中盛着满满的祝福，只希望她的阿玛一路好走。

他再怎么否认、再怎么抗拒，也无法抹煞事实，这个孩原本应该是他的女儿，能有这样孝顺乖巧的女儿，于愿足矣。

“再叫我一声阿玛…”怡亲王嗓音透着沉的倦意。

“不要欺骗本王。”似乎看她的犹豫，怡亲王正地说。

正在把汤药凉的毓龄先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注意到怡亲王的目光集中在自己上，正在看着她。

“嗯…”怡亲王看着她倏地红了眶，是真心在为自己兴。

没想到会听到他说这一声“谢谢”，毓龄知已经得到怡亲王的谅解，眶倏地了。“虽然咱们没有当过一天父女，但是我真的很兴能为您这些事…谢谢您让我有机会孝顺您…”

“那先把药…”话才说到一半，就见怡亲王神情平静，似乎真的睡着了，毓龄只好让他的躯躺平，想说等他醒来之后再喝。

他满足地吁了长气，虚弱地说：“我累了…”

看着前不是原本自己的女儿，但实际上应该又是他的女儿的女人，怡亲王不再那么陌生，毕竟这两个月来，他们天天相，虽然动不了，可是脑却清醒得很，知晓她的一举一动，又是怎么尽心尽力在照顾自己。

当晚，怡亲王便在熟睡当中逝世了。

可是这一睡，怡亲王再也没有醒过来。

怡亲王想到他那三个儿，都没有她来得孝顺，就连自己大的宝贝女儿也比不上，这他不得不承认。

如果没有投错胎，她才是自己的女儿不是吗？

“阿玛。”她呜咽地唤。

试了几次才发声音，却不知该叫她什么。

“您清醒了？”她心一，欣喜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