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从她的神情里读了她的想法。

“闷哪。”傅知贤也为自己着了一，叼着，然后望向中彼端。“所以是那个小妈妈的事？”

语毕，他站起，补了一句：“还有，不要再说什么‘那’单亲妈，单亲不是她的错。”

“哪有这么的笑话？”

“最近…”傅天德十指握，靠在桌面上。“你的私事在医院传得沸沸扬扬，你自己应该知吧？”

“啊？什么？”他抬。

“你知？”傅崇恩打断了父亲的话，冷笑。“你知了什么？你除了整天叫我转到你的科底下之外，你还知什么？”

“我不知。我应该知吗？”其实他明白，他只是不那些言蜚语。

“你不是戒烟了？”傅崇恩接过手。

“你想想，因为是心脏外科的人把他的心脏拿走，所以这心脏的主人当然会讨厌那一科。”

甩门的响吓到了门外的傅知贤，他吃了一惊，回便看见崇恩活像是运了炸药的火车。

苏淇旻却给了他白，啧了一声，双手环抱在前。“当然不是呀，你看不来我是在说笑话？”

“你不是也戒了？”他则是替崇恩上。

“你——算了，我先赶去开会，不然又要被我家老训话。”

“不懂。”

“你又在想什么了？”他摸了她的发。“我不是被迫离开，我是真的喜小孩，才会借那个机会脱离。懂吗？”

“没有，不是。”

“好啦，你快去。”她替他开了门，目视他穿着鞋。“不过…我想，应该是那颗心脏的主人讨厌心脏外科吧，不是你有障碍。”

兄弟俩其实很久没好好聊了，各自的工作都忙，尤其是崇恩结了婚之后更是鲜少碰，傅知贤完全不知这个弟弟后来过得怎么样。

“还好吧？”二人相继在长椅上坐下，傅知贤递了烟给他。

是庆幸吗？还是惋惜？也许他并不讨厌心脏外科，甚至是喜，却因为他无法站上手术台而被迫离开。

傅崇恩没答话，仅是示意。

“什么叫作走很近？跟我说话不需要这么拐弯抹角。”他厌恶这试探的审问。

傅天德见儿脾气上来了，便知那已不再只是言，于是吁了气，脆摊开来说。

傅崇恩由座椅上站起，伸了伸懒腰，正想离开的时候，却被傅天德——他的父亲——叫唤住。

搞了四个小时，终于散会。

“崇恩，你留下，我有话跟你说。”

“靠！那现在是怎样？”叼着烟，傅崇恩抱怨了一句。

“听说你最近跟一个单亲妈妈走很近？”

“他又叫你转心脏科了？”他唤了对方一声。

然后他甩了门，离开了会议室。

“那…”傅知贤左右望了一望，拿烟盒与打火机，朝外了个。“去中聊聊？”

“你可以玩玩，但是不要认真。我知你和智媛只是暂时的闹脾气，所以不要被那单亲妈妈——”

傅崇恩先是一静，而后才挑了张椅坐下。“那就长话短说吧。”

手术刀，但就是不能是心脏。我会有障碍。”

“罗唆，你好挑。”

“…”他呆然，愣了一阵。“你是认真的吗？”

苏淇旻看着他满不在乎的表情，猜不透他此刻真正的受。

坦白说，他不喜他那个弟媳，只是他从来没表态过。想想，既然全家人都满意，他又何必杀风景。

直到最近听母亲在抱怨他离婚。

她莫名说了这么一句话。

一见是兄弟，傅崇恩冷静了些。

“不要再跟我说心脏科的事了，我听到都烦——”

“不是那件事。”父亲打断了他的话。

这想法也太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