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只是一个比喻，却让于曦存听明白了他们的调戏。另一旁海震也觉得他们已玩得太过火了，正要言喝止，却让隔桌的几名客人抢了话。

“是啊是啊！海震打死不承认你们俩有情愫，只说是你酿酒给他喝，为了证明真是如此，我们特地来喝新酒啊！”于曦存懂了，不悦地瞪了海震一。她以为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没想到这大嘴的黑熊居然到去说，真是气煞人也。

可是这样的原因如何能说服一群血气方刚的少年？他的理由，只被当作盖弥彰。

这十余人不是官员之，就是名门之后，于掌柜自然得小心伺候。然而明月酒肆原本就不是什么大酒楼，只是一个让文人雅士相约小酌、聊些风雪月的地方，东西虽致好吃，酒也香醇够味，就是地方小了。

海震撂下一句话便从书院逃了课，幸而同学们替他掩饰，说他肚疼也就敷衍过去，没有酿成轩然大波。

一群公哥儿难得相聚饮酒作乐，便声谈笑起来，也没发现这行为破坏了明月酒肆里的幽静，引得旁人皱眉侧目。不过他们一个个都无法无天惯了，哪里会别人怎么想，只要自己开心就好。

瞧这家伙简直不把她酿的酒当一回事，似乎是什么人都能喝，一也不特别，于曦存为之气结，脚一跺，回厨房取酒去。

是温柔，目光转中有着超乎她这年纪的女人味，让海震瞬间不禁有些恍惚。

“这几位公言语似乎略嫌俗了。”那一桌都是读书人，早看这群嚣张的公哥儿不顺，文人的风骨让他们纵使不明白对方的底细，也忍不住相激。

“对。”海震终于开了，他只想赶快喝完赶快走人了事，此后自己便不必再被取笑。

“他们是什么东西，也拿来和我们爷儿比？”另一个人也不兴了。“教你斟就斟！怎么？开娼馆的还怕人嫖啊——”

然而他与于曦存的情，却成了学堂里众人调侃的话题，这令脸薄的海震很不能忍受，不断解释她只是将军府隔酒肆掌柜的女儿，是拿新酒让他试。

东拼西凑的，好不容易挪一个空间容纳这群纨绔弟，可是这回他们是来找于曦存的，在他们的持下，于掌柜只得唤女儿招待客人。

海震对他们简直无计可施，总不能一拳一个打到他们不敢笑他为止。情急之下，他脱而请所有人至明月酒肆，享用于曦存新酿的酒，以正谣言。

于掌柜也只能苦笑着向各桌赔不是，一向以清雅悠逸气息为上的明月酒肆，突然来了数个这样的主儿，没一个他得罪得起，除了忍又能怎么办呢？

此话一，有吃有喝又有闹可看，一群人怎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于是趁着书院放假，一群人便相约来到明月酒肆。

“明月酒肆是风雅之地，不是你们心

“大黑熊，你要记得你说过的话，不到老到死，你要永远保护我喔！”

好不容易于曦存拿了几壶酒来了，她送上酒和杯后就想离开，却被某个大官之唤住。

“我们酒肆是不替客人斟酒的！”她本能地拒绝。“你们看，大家都是自斟自酒…”

于曦存听了只是皱眉，并没有动作。即使她只有十五岁，也知这样的话不是对正经姑娘家说的。

“真的只是来喝新酒？”她话中有话。

“小娘，不替爷儿们斟酒吗？”言语里尽是轻浮。既然海震不承认与这小娘之间的暧昧，他们和她调调笑也不过份。

“你们要喝新酿好的酒？”于曦存微微拢起秀眉，目光望向沉默不语的海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