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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外袍觑向她。
“我…”她不知道自个儿想说什么,只觉素来平静的心湖整个都乱了。
见她迟迟没有开口,他不解的问:“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她爬上床榻,下意识的往角落里缩去。对这个迟来这么多日的洞房花烛夜,她弄不清楚自个儿究竟是期待多一些,还是害怕多一些。
寒见尘放下床帐上床,见她用被褥把自己卷成一团,不禁黑眸微眯“你在怕我吗?”他看得出她的紧张,可他又不是吃人的野兽,何必躲那么远?
“…不是。”她摇首,却下意识的将被褥拉得更紧。
“过来。”他命令道。
迟疑了下,她卷着被褥朝他挪近了几寸。
“再过来一点。”他不满意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慢吞吞的再移近几寸。
黑眸凝觑着她,浓眉微蹙“你若不想与我圆房,我不会强迫你。”是因为他冷落她太久,而他又太躁进所以令她难以接受吗?
“没…我只是很意外,你怎么突然想…与我圆房。”想起出嫁前,娘曾拿给她看的那些春宫图,丁挽秋紧张的抿着唇瓣。
这时,他轻吐出一句话“因为我已把你当成妻子。”
这句话让她的脑子嗡嗡作响,妻子?他已把她当成他的妻子?
这意思是说,他的心里有了她吗?
就在她呆愣时,他俯下脸,吻住了她微启的唇瓣。
她细长的双眸震愕的瞠大,他在做什么?
“闭上眼。”他在她耳旁轻声说着,既然她没拒绝,他决心要让她在今晚成为他名副其实的妻子,绝不让人有机会从他手中抢走她。
她顺从的合上双眼,思绪仿佛被谁切断了,什么都无法再多想。
他的手不知在何时解开了她的衣襟,揉抚着她的娇躯,未曾经历人事的丁挽秋不自禁的逸出低吟。
漫漫长夜,她一点一点的被他攻陷,他带领着她领略男女情事,让她从一名少女蜕变为了少妇。
翌日,寒见尘带着丁挽秋,还有采得的一些大漆先回苏州城,留下孟广仁与其他人继续取漆。
回到苏州城,丁挽秋才刚踏进寒府,便被寒夫人召去。
“挽秋,野生漆树林找到了吗?”寒夫人关切的问。
“找到了。”
“那就好。”寒夫人欣慰的颔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眸光却突然定在丁挽秋脸上。
见她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丁挽秋不解的问:“娘,怎么了?”
收回眼神,寒夫人状似轻描淡写的问:“挽秋,你们这一路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她敏锐地发现她眉目间的神情与几日前离开时不太一样,她神色虽同样柔雅淡然,但此刻却多了丝柔媚风情,是与见尘有进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