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是吧？这些通通都算她的？可是，他说、他说…向他喜的女人赔罪搭讪？原来…他很早就开始注意她了吗？

“对对对！就是你欺负我，就是这么严重！”血人约莫就是这样了。

胡思想，泪竟然落得更凶了。

“我哪有？”

“…何楚墨，你好没礼貌。”这人，连表白都很坏啊。

“你哭成这样，别人看了还以为我欺负你。”抻手抺了抺她的泪。

刺又竖起来了，撂狠话，她盛怒的表情真的好可，比起方才那个泪要落不落，伤心极了的模样要来得好太多。

“现在，刚刚，今天、昨天、前天、大前天，还有更之前的之前，你跑来，在我的卖场留负评，把我的卖场般得乌烟瘴气，还把我的生活跟人生搞得七八糟！”迁怒，不择言，他的，反正都是他害的！

是他把她从她躲得很好的壳里抓来，问她一大堆有的没有的怪问题，教她重新看见自己的弱，害她现在好难过。

何楚墨又朝目瞪呆的佟海音近了两步，既然起了，就一定得讲明白。

“是，对、对对对，就是你欺负我…”不然呢？都是他害她这么难受的。

从前那个可恶透的男人，他为什么不对她说这些可恶透的话，要对她说什么玩一玩也好？

这…他说了什么？他怎么一次说这么多？他什么时候想吻她，她怎么不知？她听得昏脑胀，快消他不了。

“还有，是谁拿着我的识别证又尖叫又拜托，千方百计把我骗到小杂货店，把我搞得像个诈骗集团，吃定我一定会帮着说谎？再有，又是谁明明已经二十几岁了，却连都不会照顾，居然在我想吻她的时候差昏倒？还有，是谁让我每天绕去超市，亲自下厨为她带便当？让我每天上班心神不宁，净想着下班之后要把便当送去她家陪吃陪洗碗陪拣货？小，你说说看，到底谁谁的生活步调？谁把谁的人生搞得七八糟？”

“是吗？”话音中有淡淡笑意。

“是。”可恶透了，这几句话里有哪一句是好的？她没发现自己笑了的同时，也哭了。

她怎么可以这么讨人喜？

么，他都想让她知，他喜她，跟她讨厌的长相一关系也没有。

“何楚墨，你不要以为你难得一次说这么多话我就会怕你。”说这么急，是想吓唬谁啊？她都已经搞不清楚到底谁损失比较惨重了。“就算是我把你的生活搞得七八糟，那又怎样？你想怎样？”不退反，清艳脸庞距离他好近，瞪住那张气死人、说话说得又快的嘴。

“这么严重？”

何

“小，你好像错了，把我的生活跟人生搞得七八糟的人是你。”

“是谁总是每个周六那么准时地到‘初秋’去，总是坐同一张桌，惹得我不得不注意？又是谁总一招不合宜的打扮，还带着引人遐想的小孩，让我误以为她是单亲妈妈，对她不自觉多了些关心和在意？还有，是谁被误以为是第三者，在店里跟原叫嚣，连想劝和的男人都迁怒？再有，是谁连周六跟周六之前这两个名词都不懂，差耽误我收到鞋，向我喜的女人赔罪搭讪的时间？”

如果，她是早一遇到何楚墨的话，如果，她一直看着他，中只有他，是不是就看不到那些令她畏惧又讨厌的打量眸光？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你哪里没有？”何楚墨望着她。

“海音，我喜看你跟盼盼在一起，玩到兴致昂不顾形象的样，也喜看你骂人时那张提的狠劲；喜你那么积极耍赖要我帮你改评价，也喜你那么迂迂回回绕了一大圈，不惜拿着我的识别证，拉着我当诈骗集团，只为了想帮孙女士的心意；还有，我喜看你明明吃饭吃不下，却又怕浪费，舍不得不吃完，又一副撑到想吐的样；喜看你剪折价券，寄活动回函寄得好兴，好小气又好斤斤计较的模样。小，你问我喜你什么？可能是因为你很古怪，我总是一边看着你，一边觉得你好怪，却又一边觉得你令我心情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