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绍钧定了定神，眉间轻轻蹙了蹙，淡淡：“孤知晓了。”那冷漠的态度仿佛刺伤了她，冯书一边落着泪一边摇靠近他“我真心悔过了。我知夫最厌恶那般下作的手段…今日我是专程来寻夫赔罪的。”

她竟接连两次对他使这等下作手段！冯书恰在这时伏爬在地上抱住了他的，怒到极，姜绍钧面上愈发冷寒，眸光里罩上了一层黑冷铁石，透着如利刃般冷情锋利的光，就在这时，书房门传来了一温的女声。

那女已抬起来。光线从她后透略显暗淡的室内，女眉似远山黛，如朱丹，俏明丽，不可方。相似的面容让他一刹间狐疑自己又了梦境，直到那女开了。

“！”人扶膝，姜绍钧却然起，一掌抓过她委顿在地的衣袍扔在她上，怒得双目赤红，就要迈步踏书房找人来将她拖去。

“夫…我已知错，我已反省了…夫，能不能别再怪罪书了。我真的知错了。”冯书中泪，上前朝他走近几步，哀哀戚戚地。

“夫！我只想嫁给夫、只想伺候夫…让我夫的妾也无不可，夫就让我陪在边吧，我甘愿、我甘愿…”她跪到了他的脚边，手指想搭上他的膝盖，一双泪盈盈，卑微：“我甘愿的替！”

她自幼弱，每当风寒发烧闷在房中养病数日后，都会这般恳切地求他让她门。姜绍钧心神摇曳，下意识地伸手接过了她递来的甜白瓷茶盏，只是就在他神的这一瞬，她藏于指间的一银针骤然朝他指尖刺。行军多年，姜绍钧的反应和手都未有退步，立即反手便制住了她的手腕，厉喝：“你了什么！”

“夫！”冯书却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这是她好不容易盼来的机会，错过了她就要被安排着嫁人了，她怎能嫁到那等穷乡僻壤的小门小？她怎能嫁给一个小小的举人？她宁愿给姜绍钧妾！

冯书被他大力抓住一只手腕，脚下也踉跄了下，却用另一只手一把扯住自己外袍的衣襟，将上的衣衫扯了下来。

她今日的妆容又特意将柳叶眉画成远山眉，尾的胭脂将一双略显细长的眸勾了圆而翘的弧度，让这张脸与冯初更为相似了。如今这样楚楚哀求地凝视着他，像极了初拉着他的衣袖撒。

她内里竟只裹了一件艳红的纱衣，若隐若现地笼着女玉白瘦削的，纤弱的颈项、圆的突起、细瘦的腰肢都覆上了一层暧昧昏红。

一盏茶不到的功夫，他便听到了书房外间传来了动静，以为冯三公回来了，他站起准备离开，却不想一抬眸，发现闯书房的竟是一个女，他眸底冰寒，刚想开。

她说着便拿起桌上的茶壶斟了一盏茶，双手为他奉上，期盼渴求地望着他。冯书的面容廓本就长得与冯初有六七分相似，只是冯初的远山眉下是一双角上翘的俏猫，而她则是柳叶眉同细长的凤。

姜绍钧将手指尖的血珠挤了来，却到一熟悉又陌生的躁动念升腾而起，他转瞬便意识到了那银针上涂了怎样的药。

方才他恍神的一刹，她的银针刺破了他的指尖，只是还未来得及扎去，仅有一粒鲜红的血珠从指腹坠。

多久，冯三公便要去自个院里取那兵书孤本，让他在此稍候片刻。姜绍钧无可无不可，打算等他回来便离去，也算给足了冯老夫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