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一个秀气的小男孩及时现。

“姊姊十月十日生，所以小弟祝姊姊双十如意喔。”六岁大的史慕怀嘴甜地祝亲姊生辰快乐。

了解为娘的苦心。

在大厅前，向祖父、爹娘请过安，接过长辈们的贺礼，一家人开心享用丰盛的早膳。

她决定等待红烛烧尽后，再将糕收到屋里，请丫鬟家丁吃，让他们也沾沾她的喜气。

柿树选婿？

这时，有几颗石打到柿树上，原本她还没想那么多，直到墙外传来——声，她才好奇挨近墙边，贴耳附听。

“反正你就听娘的守在柿树下嘛，若无聊就帮它松松土、浇浇。”

“你们看那些柿好红好大喔!”

“娘快，小弟醒了，哭得好大声喔!”说完他就拉著史夫人走。

可是愈近午时，太愈大，她遂躲到一旁凉，小地享用柿。

“死耗，你不是说你是神弓手吗，怎么老打不中!”

她闻言，秀眉微拧“娘，你太迷信了。”

她在树下燃小红烛，在两个小碟放上糕饼，她双手合十，虔诚地在树前跪下。

她喃喃低语好一会儿，边绽开一朵丽的笑，缓慢启开眸，仰看着结果累累的柿树时，一颗熟柿正好掉她手掌里。

下人见她忙碌来回跑动，便好意要帮忙，却全被她微笑推辞掉了。

见娘亲被二弟带走，史巧意如释重负地吁了气。

今儿个一大清早，史巧意穿上娘亲特地为她裁剪的新衣裙，脚踩漂亮的绣鞋，先到祖先面前上炷香。

“别净说话，快吃、快吃。”

“你今儿个是寿星，这寿面得一气吃完喔。”史老爷示意女儿将面前的面吃完，讨个吉利。

“树啊、树啊，这些年来多亏你的相陪，不但守护我长大，也让家业如你茂盛的枝叶一样愈来愈旺。巧意今年也像往年一样，准备了我最吃的黑糖糕，庆祝咱们的生辰。”

“我也要猪姊姊，祥如意。”未满四岁的史慕德齿不清地说著。

享用完一桌后，长辈们多有事门去，史老太爷在门访友前还特地同她说，晚膳有吩咐厨娘准备烤猪帮她庆生，而且今晚他会送她一份神秘的大礼。

摊开书，她实在没闲情逸致与娘亲玩这迷信的游戏，决定将注意力放在书上，继续将书中的文字脑袋里。

“娘啊——”她不依扯著娘亲的袖。这无稽之谈她也信，倘若十个男孩经过，那她不就得嫁十次，若没人经过，她不就嫁不去!

“你最乖了，不枉姊姊这么疼你。”

“要送给我吃的吗？谢谢。”她开心向柿树谢，双手捧著今日觉得最温馨的贺礼。

“就依娘这一回嘛。”史夫人要求著。

案前有鲜素果及三牲五礼，全都是为谢史家的祖先保佑她安然成长至八岁，亦盼他们能继续保佑她快快平安长大。

史巧意喜地轻著他鼻“谢谢，你的祝福我收到了。”

“娴缘不用多求，天赐的嘛!”

这荒诞的话只有娘才相信。

白昼漫漫，她不想待在闺房看书绣，心中突地想起了什么事，她像只快乐的小鸟跑到厨房，向厨娘撒要了些心，带著一双红烛来到后院柿树下。

史老太爷这些年送给孙女的贺礼一件比一件巧可，像去年就送了个好漂亮的铜镜，所以她十分期待今晚祖父会送什么东西给她。

“你们一直吵我，我哪还打得中，若想吃柿就安静，让我好好发挥实力。”

“但有求有保佑啊。”史夫人向来笃信神佛有灵；“娘记得那签诗后两句是这么说的——『柿红门喜气，玉树枝荣好修为』，解签的师父还向我代，要你今年生辰的午时得守在柿树下，看看哪个男孩在那个时辰走过你面前，那人便极有可能是你未来夫君喔。”

史巧意愈听愈火，双手使劲一握，那颗啃一半的柿就毁在她手里。

史老太爷见一家和乐的样，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