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扼住,要将其捏碎一般。
风征诏…风、征、诏…
眼泪毫无预警地掉下来,她伸出舌来添。不是说眼泪是咸的吗?为什么她的是苦的?
她蓦地把自己的头浸入水里,让止不住的眼泪与水融在一起,再也分辨不出那是眼泪还是水,她才觉得安心。
哭过了,她就该回到从前那个自己,她对自己暗暗地说道。或许以前的自己也是不够勇敢的,但至少不似现在这般的懦弱,动不动就想哭,难看死了。
是的,哭过就好了。她衷心希望着。
“你打算怎样?”聂云与风征诏一起坐在风征诏家后院的石凳上,呷一口酒后,问道。
“是不是我想怎样,你就怎样?”风征诏瞟他一眼道。
“两肋插刀。”聂云轻松地道。但眼中透出的信息,却是认真无比。
“去见皇上。无论如何,我都要皇上收回成命。”
“他不肯呢?”聂云实在很想知道,这位好友的笃定是从何而来。
“你不是有免死金牌?”风征诏笑一下。
聂云转转眼眸。“你打算如果真的不行,就救其它的人,不救你自己了?”
“对。”果然是他的好友!
“那可不行,果儿会杀了我的。”聂云轻笑。
“你可以的。”
聂云审视他良久。“为什么是她?”
“三千弱水,只愿取其一瓢。”风征诏深情地道。
聂云对这样的情感不是太懂。平常的擒贼捉寇已够他忙了,哪还有心思去风花雪月?
他轻叹口气。“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皇上呢?”
“现在。”风征诏站起来。
“现在?”聂云几乎要失了平常的沉稳而叫起来了。现在?现在已是二更了耶,拜托!
“是的,现在。我一刻也不能等待,我现在就必须走。”风征诏说走就走。
“喂,明天赶路是不是比现在好?”聂云还是第一次见着好友如此慌乱,看来,爱情真是害惨他了。
“你的马借我一用。”风征诏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耳里。
聂云真想狠狠地叹口气,但现在没有时间了!
他走上前,解开自己的汗血宝马。“来吧!虽然这是千里马,但载我们两个,总会比载一个慢的。你可能要在驿站不断换马才行。”聂云把风征诏拉上马来。
“无所谓。”既然霏霏对他有怀疑,那他就表现给她看吧!他会用行动来表明他对她的爱的!
“要走了。”聂云说。
“嗯。”风征诏点头,然后在聂云策起马时,又轻轻地加上一句--“霏霏,我爱-,所以请等我回来吧!”
左霏霏倏地从梦中惊醒,冷汗淋漓,但神志还有些迷茫。刚才的梦很迷离、很哀伤,害得她现在心里也乱糟糟的,恍似缺了一角。她捂着心口,转过螓首一望,天已经大白了。
此时门被人急促地敲打着,似乎再不开门,对方就要把门直接给踹开了。
“霜霜,-一大清早的,干什么呀?扰人清梦!”左霏霏猛地打开门,不用想也知道全家只有谁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