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对于方蔚允时不时的亲昵动作，梁雨亲是被迫越渐习惯了，反正前世她的豆腐早被他吃光了，加上此时正开心，她没特别在意，只顾着笑，两个人像在比赛大笑似的，他笑三分音量，她笑五分，她笑完五分，他笑七分，看谁笑得比较夸张。

“我又不是喜剧片。”要逗他开心，周星驰比她更好用。

她说着一笑，看向他，想告诉他，父母亲的责备后面，往往是无止境的担忧。他望着她，不语。

他她的鼻，再她的嘴，完嘴再脸，一张脸长得好好的，没事东皱西歪，是怕人家嫌她太吗？

“我对栽妈并没有那么生气。”

“羡慕有人愿意把一个又一个的企划案给你，羡慕你有机会证实自己的能力，羡慕你有许多的资源可以利用，羡慕你比我这平凡人更容易登上成功的阶梯。我对你的羡慕，有这么多、这么多…”她展开双臂，比划一个大圈圈。

“羡慕我什么？”

“我也没去你家坐过啊，哪里来的公平？”

“你是外星人吗？”他缓缓凑近她。

“有可能，所以我们的频率才会那么相近，只有你，才能逗得我开心。”

粱雨亲一笑，坐起，背靠在墙上，而他也跟着坐起，臂膀与她相靠。

“为什么？你在她里一文不值，你不是还说，她只差没骂你是四脚牲畜。”

“为什么想去我家坐？”对付贱人，得比他更贱，所以她用回敲他。

他说完，她失笑，大家都说方蔚平有双狐狸，可以轻而易举地看透人心，可现在看来，狐狸似乎不是方蔚平的独有专利。

“老板啊，知不知…其实我很羡慕你。”

他转看她，然后转像小狗那样，跪趴在她旁看她。

“其实…我说谎。”她自己的嘴。

“她骂我丑时，真正想说的是，唉，你要是长得漂亮一，在职场上、情婚姻上，不是可以多占便宜吗？她说我笨时，想说的却是，你要是聪明一，我就不必担心你在外面被欺负…她想说，女儿啊，月卑气收敛一，才不会在无意中得罪别人，不会在背地里被攻击，女儿啊，你现在年轻，新陈代谢好，万一照这吃法下去，三十岁后你会畔得像猪，血脂、血糖，妈真的很担心你的健康。”

“粱雨亲。”他低声叫她。

她双手在前叉，弓起双脚，把缩成小小一团。

“我有什么真心话？”

“怎样？”她转，与他四目相望。

“你才是火星人呢。”她对他扮鬼脸。

“怎样？”

“我没听见我父亲的真心话，不过我听见梁雨亲的真心话了。”

梁雨亲一晒。“虽然如此，但我总是能够在她生气时，听见她心里真正想说的话。”

“粱雨亲的真心话是一方蔚允，你不是办事无力，而是不够积极，只要你愿意，绝对可以创造奇迹。你为什么不试试看呢，试试看自己是不是像你父亲说的那样无能？”

“梁雨亲，下次…我去你家坐坐吧。”他歪歪，用敲碰她的，他的脑袋再度犯贱。

“你见识过我骂人、挑剔人的父亲，可我没见过一天到晚想把你踩扁的妈妈。”他的手臂环上她的肩。

“么用那光看人，很恐怖。”她鼓起腮帮。

“喜剧片哪有你的本领？”

“因为这样才公平。”

“怎么讲？”他斜晚她。

到最后，她笑脱了力气，趴在地上息，结束这场笑声竟赛。

“羡慕。”她用力，带动他的也跟着一起动。

“羡慕？”他的凑近她，近到粘在她额上。

“经理。”她气，突然认真地说。

笑声持续着，响彻天际，驱逐了不愉快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