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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
强烈的醋意使阿狮兰汗如同被利爪剜走一块心头肉,一阵剧痛使他暴怒,完全失去理智,火从血液中一下子窜到四肢百骸,牙齿磨蹭起来,眼珠冲凸出去,整个人…不,他不像人,他像饥渴的杀人魔,要喝血…
抓着崔尹贞的衣襟,将她拉向他,脚尖踮着地,啪啪两声,她的两颊霎时又红又痛,嘴角淌着血,但她的眼神依旧不屈不挠,阿狮兰汗怒不可遏道:“你以为不说就没事!贱女人!我绝饶不了你!”
崔尹贞冷讥。“你打!我又不会还手!你最好把我打死!”
“你以为本汗不敢吗?”阿狮兰汗虎口咬住细颈。
“请快一点!”崔尹贞心里明白他下不了手,他的醋意让她又爱又恨。
“打死你太便宜你了,本汗要把奸夫找出来。”阿狮兰汗火冒三丈。
“不用找,碰过我的人只有大汗一个。”崔尹贞顶回去。
阿狮兰汗不信,他现在什么也不信,什么人也不信,连他的手下都敢趁他不在,偷偷违背他的命令,他怎么可能相信煽惑他手下背叛他的女人!
一个女人要让一个男人萌生叛意,若没天大的好处,没有男人敢冒杀头风险,而男人所要的天大好处,在她身上只有一个──她的身体。一想到她的身体里有别的男人进出过,他感到脚下四分五裂,险些站不稳…
最令他感到气愤的是,明知她是个贱女人,他却仍渴望与她缠绵。
不过,看到她居然还敢用那种纯洁无邪的眼神看他,阿狮兰汗的唇瓣鄙夷地扭曲起来,想用这样的伪装欺骗他,门都没有,但又想到她欺骗的目的是为了保护另一个男人,他的心碎了…
另一个男人究竟是谁?营区里目前有一千名左右的后勤士兵,对大汗而言,每一个都是嫌疑犯,而负责看守她的守卫可能性最高,但就算杀了这一千名士兵也不会有人承认,因为承认一定是死罪,否认则不一定会死,而且现在正在打仗中,为一个女人,杀一千名士兵会影响军心,万万使不得。
阿狮兰汗压抑着怒气,决心要从崔尹贞的口中问出野男人的名字!
“就算有第二个,本汗也无法从你身上得到真相。”阿狮兰汗冷眼瞅着她。
“我说的就是真相,我没有红杏出墙。”崔尹贞平静地说。
“如果你没有,就招出他的名字。”
“不行。”
“为什么不行?”
“因为大汗会杀了他。”
“违抗军令本来就是只有一个罪,死罪。”
嫉妒像一只可怕的噬脑虫,看到大汗神情鸷悍,虽然她以大无畏的眼神迎向他,但她的心是痛苦的,他不相信她,这比叫她死还难受,她不知说什么才能除去他脑里的害虫,她觉得好累,既然不知道,不如让他决定她的命运。
崔尹贞叹口气说:“是我的错,大汗要处置就处置我。”
“你终于承认了!”阿狮兰汗一副赢了的表情,不过赢了的滋味却是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