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你想杀了她。”飞鸟轻声却定地说。

“应该不讨厌吧。”

“除非你极那男人，而他又有足够的能力继续我对你的承诺。”

飞鸟湖绿的眸闪耀清辉“我从前就说过了，会一辈保护你。”

“可是你刚才不是说要一辈赖着

“你胡说八什么啊？”庄羽鹤一面笑，一面瞪他“莫非以为我们是同恋？”

庄羽鹤心一，但嘴边仍倔“我哪有什么特别的表情？”

“其实连我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她低声招认。

“什么报应？你在说什么啊？”庄羽鹤微嗔。

识相地纠缠着蓝清风时，你脸上是什么表情？”

这声惊呼吓了两人一，连忙将眸光对准声音来源，望向一脸目瞪呆的蓝清风。

“请便啊。”

“唉呀，好绝情的人。”庄羽鹤抛给她一朵大大的甜笑“真不怕我被抢走？”

“飞鸟，”庄羽鹤抿一笑，双眸恶作剧般地眨呀眨的“你在嫉妒吧？”

“记得我曾经说过？”飞鸟自嘴角勾起一抹足以令人气绝的平淡微笑“一个人在情场上不可能永远是常胜军，你总会遇到克星的，他是你的真命天。”

“难不是吗？”

“如果我不要呢？”庄羽鹤站起再度捉住她手臂腻着她“如果我偏偏要赖你呢？”

“不是的。”她用力摇“我是指你嫉妒他可能会抢走我。”

羽鹤的意思是——她没办法懂那男人的想法？一向对男人极有手腕的羽鹤，一向有办法在最快的速度让任何男人臣服的羽鹤？

“你的意思是在你们两个之间你失去了主导的优势？”

“你从前也喜过男人，可我从没见过那表情现在你脸上。”飞鸟提醒她。

飞鸟一怔，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自好友中吐的话语，她也呆了。

她仿佛全一震，在凝视她好一会儿后，终于垂下帘“是的，我想是这样。”

“你承认了？”

“我想，他确实的不一样。”庄羽鹤轻轻逸一声叹息，想着在游上他竟在她上睡着的那一晚，双颊开始发“他对我的态度不像其他男人——我想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在乎他吧。”

飞鸟嘴角微扬，正想回话时，一声惊呼忽地响起：“老天，我没看错吧？”

庄羽鹤一怔，凝思数秒，忽然不服气地轻喊：“那又怎样？难不成我得臣服在他脚下，受他摆？”

“我想，是你的报应到了。”飞鸟一本正经地。

“你是指什么的态度？”

“你们两个——莫非不只是好朋友？”不只是好朋友？难指她们两人有断袖之癖？两人互望一，爆一阵清朗笑声。

“我哪是那么小气的人？会嫉妒你有情人而我没有？”

“我——”庄羽鹤张却吐不完整的话语，她终于轻轻叹气“那么明显吗？”

她简直无法相信。跟羽鹤相这二十年来，她看着许多因男孩轻易地拜倒在她裙下，看着她在男女之间的追逐游戏中永远占尽上风。当两人二十四岁那年，羽鹤甩了一个极优秀俊的男人时，她甚至戏称羽鹤是夺人魂魄的可怕女。而这女竟也会有对一个男人毫无办法的一天？！

“真好。”庄羽鹤逸一串泉般淙淙笑声，双手抓住她衣襟，半赖似的将住她“不愧是我至好友。”

飞鸟瞪她一秒，忽地甩开她手“你快吧。”她站起来，假意理着衣裳，朝庄羽鹤丢下嘲讽话语，眸却闪着笑意“最好他识相一，早把你带走，别一天到晚找我麻烦。”

“他——不会被我所迷惑。”庄羽鹤咬着下，嗓音像带着些许困惑，又似有些难以服气“我无法掌握他内心的想法。你知，一直以来我对男人都是了若指掌，我可以预测他们最微妙的心理，可以掌握他们的反应，可是他——他跟他们不一样。”

“当然不是，你不是那女人。”飞鸟停顿数秒，再补上一句“我也不许他欺负你。”

飞鸟凝视她数秒，放开她下颌“你喜他？”

“别兴太早。”飞鸟忍不住嘴角一抹笑意，偏又故意将语调放得冷淡“我不许他欺负你，可也不许你随随便便就陷情网。”

庄羽鹤闻言嫣然一笑，更靠向好友一些“你要保护我？”

庄羽鹤抬“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