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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海里只有飞花流萤轻似梦,声音如歌唱般轻吟“那,我们是什么?”
卫离唇边噙着占有性的微笑。“你十四岁了吧?再大一些就会明了了。”
现在,她是他捧在手心的小精灵,未来,她将是他的女人。
“呃?”怔忡之中她发觉他又抱着她往戮情庄走了。不对,接吻之前他们正在讨论一件大事…
“对了,我想起来了,我的小啄木鸟…”
“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有余力管鸟儿?”心头那儿让她娇柔柔的身子窝得很暖很舒服,他挑起邪气的唇角揶揄着。
“说得也是。”她马上讨好地点点头,笑咪咪说着“你等一下不是还要回去那边处理巨无霸吗?记得要找到我的小啄木鸟,好好照顾它喔!”
有没有搞错,叫他当鸟儿的保母?
他斜瞟她一眼,懒得出声搭理。
霜影调皮地眨眨右眼,撒娇说着“我们就这样说定了,我下次找你时,就可以有小鸟儿陪我玩了。”
她说了算?她真是搞不清楚状况。卫离差点失笑了…
然而,凝视着一双清亮灵透的黑眸,一朵开心的甜美笑靥,他狠不下心来拒绝。心头暖暖的,软软的,其实他很喜欢她的撒娇…
噢!她说了算数。原来占有性是双向的。
今夜,他还要捶自己的脑袋一百下,他果然深深地着了这个倔脾气软心肠小姑娘的道了。他已然让她钻入他心坎,霸占着一块很重要的角落了。
眸色脉脉,声语默默,山风吹动一肩狂野长发,他的喉结轻浅滚了几滚——
天南地北孤飞客,鸿断声里寒暑抛。殊知,疏狂一吻,余味成韵。斜风细雨身犹在,揾得英雄气再几分?
或许,只得儿女情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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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年后,黑风山上,晌午过后,几道人影躲在远远的大树后探头探脑。
“来,我赌五钱银子,他今天会先练剑。”偷窥男甲说。
“我压双倍,他会先布设机关。”偷窥男乙说。
“我插花二文铜钱,赌他采药草。”偷窥男丙软囊较羞涩,意思意思一下了。
众人口中的“他”,正是黑山寨的大头目。
他一袭黑衫,一头野飘长发,正盘踞在烙恨溪那岸的一株柳树下翻阅书册。
“我说呢,多才多艺的人今天会吟诗弄词。”张魁不声不响从后摸上前了。
他年近五旬,足智多谋,曾是名震七省的南霸天,因得罪当道者才沦为草寇,之后又因缘际会而臣服于黑山寨主。
“你也有兴趣?”偷窥男甲、乙、丙三人同时转头询问最后一道声音的主人。
“一两钱赌注,收不收?”张魁老神在在的取出一大锭银子。
“这么大手笔?你以为你稳赢吗?行,老子不信邪和你赌了。”此言一出,另外两颗头颅也跟着点了点。
“好,等一下就见分晓了。”
结果——只等一个小小的ㄚ头从小径那一头蹦蹦跳跑而来“他”马上迎过去,两人转往小溪流旁,并坐到一块大石头上,口中念念有词了…
“操!他真的念那些让老子鸭子听雷的拽舌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