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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为了母亲墓地的事,二哥、二嫂、大姊的看法和老爸不同,惹怒了老人家…
什么?楚琳失声掩口,她不知道季伟的母亲已经过世了,那他一定很痛苦。
赶忙找寻日期,她发现正好是二年前她初到台中之时。
那么,季伟的休学、火车站的临别问候,都表示他正面临着命运的考验。
楚琳心想,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他必定如信中所说的“成长茁壮”了。
“多多”终于忍不住地摇着尾巴跑进来,东闻西嗅地一头钻进纸堆里。
它嘴上咬着一封信,正在顽皮地撕扯着,仿佛如临大敌一般。
“不可以!‘多多’。”楚琳骂它,抢回了沾满口水、支离破碎的信。
将它拼凑整齐,她顺着字迹看下去。楚琳:
我已经习惯对着空气倾诉。
你消失了!真的消失了。
但在我心中,你鲜活的倩影、甜美的笑声,却一天比一天清晰,永远不会褪色。
说来好笑,暗恋你的时候,我提不出勇气告诉你,深怕会失去你,而终于鼓足勇气时,却又吓跑了你。
总而言之,我仍无法拥有你,是不是?
上个月,退伍后返回台南,我成天游手好闲的放任自己重温当“老百姓”的滋味,结论是差强人意。
我的生日在秋天。
金黄丰收的季节,怎么我却觉得“空”得有些心慌?
你到底在哪里?我的信你都收到了吗?
昨天特别跑回小时候住的地方,现在已经盖起公寓来了,寻找往日的旧梦,期待老巷子里会出现儿时玩伴,冲着我叫、对着我笑…
想来伤感,我也已不复当年的心情了。
期待是磨人的,你还要折磨我多久?
…
滚烫的泪珠滴落在楚琳的手背上,也模糊了季伟的字迹,点点的泪花将浅蓝色的航空信纸,渗透出软薄的裂痕。
她颓然的往后一靠,心中百感交集。
她从未生过他的气。对于季伟,她只有关怀、只有付出;而今,却已形同陌路,这是为什么?
她不断在思索使这份情谊变质的原因及自己究竟在抗拒什么?
风铃在秋风中发出清脆的乐音。
阳台上人影一闪。
楚妈妈买菜回来,她经过卧室,瞥见楚琳的泪眼波光,她愣了一下,放下菜篮,进房弯身收拾好纸箱内的信件。
“这孩子每隔一段时日总会寄信来。”楚妈妈扶起女儿,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