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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仍是放心不下“少爷!”
南宫宇扬起笑脸“秦叔,顺利的话,我傍晚就回来了,否则明天一早也会回府。”不待秦陆谦回话,他转而对黄护卫做了个手势“咱们出发了!”
黄护卫对秦陆谦点了点头,做了无言的保证后,立即领头往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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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南宫宇闲适地坐在由厚绸丝锻织成的垫子上,而冬泞儿则正襟危坐地坐在另一侧的车窗旁,一边防范着南宫宇可能仲来的“禄山之爪”,一边思索她的计划要如何变更,才不会让南宫宇起疑。
靠着软厚的绸被,南宫宇似笑非笑地瞅着紧张兮兮的冬泞儿“在想什么?”
冬泞儿猛地抬眼看他,眼底有几分惧意。“没有。”
“没有?”南宫宇笑道:“是不是在担心,这一路上会让我给吃了?”
吃了?冬泞儿用力眨着眼。南宫宇果然不安好心眼!
她小心地看着南宫宇“当然不是!”
南宫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冷不防地拉住冬泞儿的小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既然不是,又为何这么紧张?”
“南宫少爷,你别这样,要是让人看见就不好了。”冬泞儿想扯回手,努力地和南宫宇拔河起来“少爷,你快放手…噢呜!”
手臂突然传来一股疼痛,冬泞儿忍不住叫出声。
南宫宇关心地问:“怎么了?”
冬泞儿也不知道手臂为什么会这么疼,她停止了挣扎,疑惑地捏了捏刚才南宫宇碰触的地方。“不知道。有些疼哪!”
“哪里疼?让我看看。”南宫宇径自拉起冬泞儿的衣袖,看到她的手臂上一片红、一片青的,不由得皱起眉头“这是怎么来的?”
“嗯?”冬泞儿低头看了看,然后才恍然大悟。
“是了,这是昨晚我自个儿拧的,没什么。”
“自个儿拧的?你没事干嘛拧自己呢?”
冬泞儿傻气地道:“昨夜喝了一大壶浓茶还是很想睡,最后只好用力拧自己,看能不能撑到早上,以免晚起误了时辰呀!”
南宫宇深深地叹气,轻触着那瘀痕以及肘内的一颗红痣“为了不让自己睡着,就把自己拧成这样?你也真是的。”
冬泞儿也是一脸委屈“喏,可见我也是很努力地想要早起,但我就是没办法…”她又按了按另一只手臂,同样有些疼。
南宫宇的关心之情溢于言表“这只手也捏伤了?”
“应该吧…”冬泞儿抬眼看着南宫宇,只见他一副心疼的样子。
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自己!
冬泞儿一双大眼滴溜溜地转了转,为了博取他最大的同情,她将另一只手臂也伸到他面前,拉起衣袖“你看,这边也拧红了!”
看到那白嫩嫩的手臂上到处是瘀痕,南宫宇心头就一阵疼痛。
他叹了口气“下次不准你再这样拧自己了,晚起就晚起,反正我也已经习惯了。”他宠溺地拍拍她的头“以后你就睡到自然醒吧!不必赶着来服伺我了。”
冬泞儿喜不自胜“真的?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