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在什么？她虽然恨他，但怎么忍心看他受到丝毫损伤？他刺自己一刀，她看在里比刺杀她还痛！

“你…你…”永宁拉住他的手不放，不许他再刺。

“你是我的杀母仇人，我不想理你！”她坦然地说。

经过院的裴玄真看见她正在和自己的发生气，不禁觉得好笑。

一日，永宁公主拿着笤帚在槐树下扫落叶。

罢了，本来就是他有负于她。

我还是不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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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突然伸双臂拥抱住他，不忌讳他上的血渐渐在她的衣服上渲染散开。

“好了。”他顺手拍拍她的。

可怜的孩，明明心里想恨他，却又无法恨得彻底

想到这里，永宁又不禁觉得有些恨他了。

“没事，只是小伤。”裴玄真说着，将刺的剑了来。

裴玄真神复杂地望着她，沉默了许久。

“我刺了刘氏一刀，现在，我还你一刀，你动手吧。”裴玄真将剑柄递给她，淡然地说。

密茂盛的枝叶让她望不见蓝天，被微风落，飘着淡香的黄槐拂了她一。

永宁转过来，望着他的神情有些复杂。

永宁则是别开了脸，不看他。

“你在什么？”

他朝她走过去。

扫得累了，她停下来抬仰望大的槐树。

他拉开她原本随便扎在长发末端的粉丝带，以手指细心梳整凌的发丝，重新扎上丝带。

裴玄真受到她内心痛苦的挣扎，不顾伤势心疼的抱住她。

“我的发打结了，不开。”她迟疑了一下，还是据实以告。

裴玄真倏然随佩带的长剑，那耀的冷芒让永宁心中一惊。

他说着，长剑朝上一丢，瞬间握住剑柄翻转剑锋，向自己的腹一刺——

她想说些什么，却终究只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她总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理他，但却往往无法到，她对他板不起脸孔，就算只是冷漠相对都没有办法。

她伸手整理一下自己的发，那打了结的发丝却让她越理越、越理越生气。

她转过来.讶异地看着他。

自从那日之后，永宁对于裴玄真的恨意，似乎有稍稍释然的倾向。

“不会扎。”

见到隐藏在衣服下、血不止的伤，永宁忍不住大哭起来。

由于她的发一向是由女打理，如今离开了那养尊优、三六婢的生活，再也没有人能将她的发盘成各式各样的发髻了，只能任由它披散在背上。风来，就显得凌。

虽然伤不算很，但看到那些的血就让她几乎昏厥。

她不再整天把自己关起来不吃不喝，遇到裴德-的时候偶尔也跟他说笑几句，只是在看见裴玄真之时，仍是不禁倏然变。

“为什么？”

裴玄真没有说什么，径自伸手替她理顺发丝。

事已至此，他也不知能怎么办。

“既然这么难理，何不扎起来？”他顺问。

“你想什么？”

“没事的，你不用害怕…”话虽这么说，从创伤隐隐传来的刺痛，还是让他忍不住微皱眉。

对她而言，裴玄真是她心的人，却也是她的杀母仇人，她不知该怎样面对他。

既然她无法不理裴玄真，那只要裴玄真不要理她、就什么事都不没了。

他本来就不奢求她的原谅，但为什么此刻见她如此冷情，他就忍不住一阵阵心痛呢？

“你可不可以不要理我？”她突然忿忿地说。

“你…”“血了好多，怎么办？”她张惶地望着他。

血泪错中，她已分不清是是恨。

“你再来…我先死给你看！”情急之下，永宁不禁威胁。

听她这么说，玄真不禁哑然失笑，同时心中又觉得万分怜惜。

在见到他持剑自戕的那一刻，她才蓦然惊觉，原来自己对他的然那么…

她相信，裴玄真有不得不这么的理由，她可以不怪罪他；但要她原谅他，不可能！

“是吗？”裴玄真微微一笑“那我自己来。”

永宁立刻捉住他的手住后扯，不许他这么，却还是慢了几步，剑锋已刺数寸。

“别闹了！我怎么可能下手？”剑蜂上那冷冷的光芒，让永宁打从心里畏惧。

那以竹扎成的笤帚对她来说显然过于笨重，但她还是乐此不疲。

他还是这么好的一个人；如果他不是刺杀她母后的凶手，该有多好…如果他不要刺杀她的母后，今天他们犯得着这样敌对吗？

裴玄真见她对自己的态度已渐渐化，虽然无法像从前那样全无隔阂，但现下能这样和平共，他已经觉得很兴了。

“不要阻止我。”虽然他刺了自己一剑，但这伤势还要不了他的命，她实在无须张。

“我该怎么办？”她茫然地喃喃自语。

她恨他，但却又不能失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