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亚姿听母亲语气中的兴奋。

“难我这么讨人嫌，妈不得早把我嫁去？”

“虽然我早习惯了，偶尔还是希望他们会像一般夫妇，把对孩的关放在偶之上，尤其是这时候。我妈就没有发现有哪里不对劲，还笑嘻嘻的追问我昨晚过得怎么样。”

“一个信封。”苏母神秘的笑了。

“谢谢你的提醒。”苏亚姿叹息。

“这么快就忘了吗？忘了也好，别勉去想。”

“你昨晚不是去男朋友家吗？哎哟，何必赶着回来呢？我都给你外宿许可了。”苏母失望地说，忽然间语气一转：“这次这个人怎么样？比那个浑帐会计师要好很多吧？你不带回家给我们瞧瞧，又不准我问，我憋得很难过耶！”

“所以我才会这么兴啊！一整个月可以二十四小时和他在一起，这么幸福简直像是梦一样。”

苏亚姿翻来覆去一段时间，昨晚的片段又陆陆续续地冒了来，仿佛有人把昨夜的事录成VCD，在她脑中擅自播放。每一句话、每个动作、每一秒钟都是那么清晰，令苏亚姿不由自主地不停反思。

“事情说清楚就好。这是你第一次理这事，很不好受吧？”

“这时候听到这些话，的确蛮讨厌的。”

“是我…我昨晚和他分手了。”

苏亚姿翻了个，打算继续睡。

“你天亮才回来？”

“给我一分钟。”

“这么好的时机，可惜呀！”

“不是。昨晚我不让他说话，我说完了就走，本不知他有什么反应，或是想说什么话。”苏亚姿想了几分钟。“起码没有恨我恨到想拿刀杀我，因为他还愿意送我到停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电梯，脚步声回于死寂的停车场，苏亚姿始终没有回看方思齐，但她觉得他的存在，守护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直到她坐车里，发动引擎。

“恭喜。也让我作个梦吧！我天亮才合，想睡得很。”

隔天，苏亚姿在苏母的讶声中惊醒。

这时苏母已坐在床边，滔滔不绝地说了十几分钟。你睡你的，我说我的，自得其乐。

“爸爸要请假一个月？这很难得哪！他以前请假最多不超过三天。”

“去黎的双人机票及一个月的欧洲旅游券！”

“别生气，我不吵你就是。”苏母带上房门。

苏亚姿了，没有说话。

听说她父亲是位情书手，他的“作品”是当年同学间争相传颂、模仿的对象，可惜苏亚姿无缘拜读。

一段空档后，温玉黎的声音变得温和、清醒许多。

“亚姿你在家？”

”很少人会在午夜门。

“妈，现在才…”苏亚姿抬起酸涩的双，瞧了瞧闹钟。“十。今天是星期天，让我多睡一会儿吧！”

“留下你的名字，等我清醒了再跟你算帐！”温玉黎假日固定睡到下午，在那之前吵她，得到的绝对是类似的火爆应对。

“我谈恋不是为了满足你们的好奇，放我一吧！”苏亚姿把枕压在上，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双亲恒古不移的情意，此刻只能算是刺激苏亚姿的剧毒，侵蚀了她缺乏充足睡眠的脑神经，害她疼了起来。而只有安静不受人打扰，才是她最需要的镇痛剂。

苏亚姿认命的移开枕。“什么？”

“方思齐的反应怎样？有没有说什么重话？”

“我等你。”

拿起电话，她拨好友的号码。

这栋大楼有几的分相当复杂，她曾在地下停车场撞见几个外表像是氓的壮男。

“去年你爸爸送给我九十九朵玫瑰当圣诞礼，我心疼他了那么多钱，跟他讲那是情人节才送的，叫他今年不要破费，由我在家里准备烛光晚餐。你知他送我什么礼吗？”

“孩迟早要离家自立，留在边的到来只有老伴，不对彼此好一行吗？他们的观念没什么不对——这是你自己说的。”

“我昨晚就回来了，只是睡不着而已。抱歉，没有发生你想象中的事。”

“时间很晚，我必须确定你平安上车。”平静的声调听不任何怒气。

驶离停车场前，苏亚姿习惯的瞄了后照镜一，这一瞄，她立刻知自己犯了错误。即使回到家，她上疲惫地上床准备睡，那目送她的寂寥影依然挥之不去。

这觉在苏母大谈昨晚过得多愉快时更加刻。

最后，苏亚姿再也受不了。

“…老实讲，我不清楚。”

“嗯。我几乎睡不着觉，满脑都是最后和他谈话的画面，好不容易睡着，妈又跑来宣读爸对她的有多，他们要去欧洲旅行一个月。”

昨晚到家时已经超过一，虽然累得要命，脑袋却愈来愈清醒，与他的分手场面在脑中不断重复播放，害苏亚姿愈来愈觉得自己是个笨。不但是笨，而且是个莫名其妙、无药可救的笨。

“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