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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下砸过去。
广告牌钢筋铁骨非常结实,被石子砸了一下,愣是巍然不动。那美女仍然好脾气地对她微笑着。
“可恶啊。”苏菱恩小声嘀咕着,躬下身子准备找块大点儿的石头再砸一回。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蓦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嗓:“为什么我一回来就看见老姐在做坏事啊?”
听到这个声音,苏菱恩犹如被雷击中,手里举着石头呆怔在原地,久久不敢回头。
是他吗?还是太久没听到他的声音“BLUE”变成一种情结,害她出现了幻觉?
寒冷的傍晚街头,一片宁静中,苏菱恩小心翼翼地转过身来,不敢大声呼吸,怕惊扰了眼前美梦——
然后,她看见骆澄空了。他就站在对街,身上套着松松垮垮的水洗蓝布棉外套,长发卷曲在耳际,双手插在裤袋里。
他略略歪头,微笑地望着她,眼中充满温柔。
原来,这不是梦。
今天,香水广告中的骆澄空被搬走了,是因为老天想拿一个真的骆澄空来代替。
苏菱恩不可置信地眨巴了几下眼睛,两颗大大的泪珠从眼眶中涌出来,挂下脸颊。她哽咽了,傻乎乎地问出一句:“你…回来了?”
对街的人朝她颔首,声音淡淡的、暖暖的:“嗯,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两天吧。”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回来?”
对街的美少年突然翻脸,掀眉狠狠瞪她“苏菱恩,你没用的问题很多噢。”说着,他快步跑过马路,来到她面前,双手一伸,将她一下子抱在怀里了。
“唔!”她猝不及防地跌入他怀中,双手僵硬地垂在身侧。不敢伸手抱他,怕他是幻觉,是空气做的,一抱就会不见了。
直到了此刻,他的体温密实地包裹住她,她才敢真的相信:他是真的回来了,回来找她,回来拥抱她了。
“沈沁柔她…把什么都告诉你了?”她靠在他胸膛,轻声地问着。
“嗯。”“什么时候告诉你的?”
“我拿到毕业证书那天。”他笑了“阿沈说怕我没心思继续修舞台训练课程了,所以一直忍着没告诉我。”
“她真冷血,在法国的那一年,她一定没谈过恋爱。”苏菱恩小声地咒骂了一句。此刻被所爱的人抱住了,她明明高兴得快要发狂,可是眼泪却不停地流。
她在他怀中静静地依偎了一会儿,然后擦干泪水,吸了吸鼻子问:“骆澄空,你是不是长高了?”过去他们拥抱时,她的头顶到他的耳际;而现在,她的头却只能顶着他的下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