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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一愣,随即眼底浮现笑意,化被动为主动,将她一把抱起,朝厢房走去。
他们之间除了这个吻之外,要做的事情还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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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厉寰遵循古礼,身着新郎衣袍,骑着高大的骏马,领着八人花轿亲迎华缇入门。
这桩婚事办得极为风光,许多宾客前来厉宅凑热闹,沾喜气,并诚心祝贺他们两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拜过了堂,将新娘送入洞房,赌坊的伙计们便起哄要闹洞房,厉寰一听,锐利的黑眸一扫,说要闹洞房的人们便连忙噤声,不敢再提。
就算他剃了胡子,少了威严,但是他那锐利骇人的视线还是人见人怕啊!
厉寰则吩咐李良,好好招呼宾客,要吃什么、喝什么都尽量满足他们,就是不许有人来打搅他的洞房花烛夜。
李良笑着连忙点头,立即吩咐宅里所有的仆役们尽心招待宾客。
必上房门后,看着坐在床沿的华缇,厉寰第一个动作不是先去揭开她的红盖头,而是先褪下身上的衣服。
“真是,成亲干嘛要穿这种衣裳啊?碍手碍脚的,又不方便。”
闻言,华缇不禁轻笑出声。
听见她那银铃般的悦耳笑声,厉寰动作轻柔的揭开覆在她头上的红盖头,以充满深情的黑眸凝视着她,柔声轻问“有什么好笑的?”
“今儿个可是你的大喜之曰,忍耐一下嘛!”他啊,个性始终如一,未曾变过,就算是新婚当日亦是如此。
“嘿,说得也是,反正我这一生也只结这次亲。”厉寰笑咧了嘴。
闻言,华缇不禁笑瞇了眼“你当真只娶我一个人?”
“当然,我可没那么闲呢。”厉寰轻叹口气,并替她拿下沉重的珍珠琉璃凤冠。
“嗯?怎么说?”华缇轻眨眼,眼底有着不解。
“你发脾气的模样,我只要领教过一次便已足够,何必还多娶个女人回来,惹你吃醋、气恼,让自己活受罪?何况我以前就说过了,今生只娶你一人。”他今生唯一认定的女人就只有她。
华缇伸出柔荑,轻轻覆在他的大手上“不怕他人说你惧内?”
“随他人说去,我才不管,反正只要我和你恩恩爱爱的就好。”厉寰耸耸肩,压根不在乎。
华缇唇边带着笑,深情的凝视着他。她就是喜欢他的这个性子啊!
突然她想起了一事,垂下眼睑,神情显得有些难过。
“你怎么了?”厉寰连忙担忧的问道。
“我把华家的财产、地契都捐给了普陀寺,如今已身无分文,没有带任何嫁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