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刺激太、过度了？

“没错，正是二公的娘亲，这下该明白公为何生得如此俊了吧？咱们端木家，大少爷长得像庄主，二公则像夫人。”

沐铃忽然静默著转，掩面飞快的走开，端木圣若有所思，也没加以阻拦，只是瞄了绿袖一，后者上跟上。

可是…在那场似真似假的戏中，她却幡然醒悟，自己渴望得到的，是平凡女一生的幸福，因此才会宁愿冒著天大的危险，伺伏在太旁，以换取自由。若是脱离那烟之地，找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或许…可能吗？多么渺茫的希望，让人好心灰意冷。

“庄主夫人？”沐铃惊讶。“是二公的…”

“我们庄主夫人很吧？即使年岁老去，依然光彩照人。”绿袖解释。

她是风尘女没错，但风尘女就注定一辈命贱吗？注定不可以有自己喜的人，注定一辈不能得到幸福吗？她明白，二皇喜的人是公主，公主待她也不薄，尽管自己只是一颗棋。

“二公不是说了吗？沐铃不过就是个喜自怨自艾的人。”沐铃收回心神，敛下睫平心静气的回。

那大概是她一次动情，不由自主的喜上贵的二皇，即便知万万不可，清楚那只是一场戏，却还是异想天开了。

“这会儿倒诚实。”说完他半回不知在摆什么，片刻后方才转过，手中就多一方白丝绢。“本公问你，从这丝绢你看到什么？”

“差忘了说，庄里来了个大人，如何？不比娘亲你年轻时逊吧？这可是咱们王朝大名鼎鼎的第一舫红牌姑娘，如今在本公边为呢。”他一席话，不仅让端木青夫妇变了脸，也让沐铃刹那间白了脸，猛然转的盯著他。

奇怪，她明明讨厌害怕他说的每一字每一句，难是太多的哀伤堆积成灾而心死了吗？端木圣端详了她一阵，见她没什么反应，只是定定的回看自己，那双眸死寂沉静，见不著斑斓光彩。

“本公问你话，你这等姿态可是在拿乔？”

“又在自怨自艾个什么劲儿啊…”熟悉的淡讽声忽然冒来，沐铃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动，震了一震，可心里却不那么到害怕。

沐铃一气跑回南边的院落。她想起来了，自己心中潜藏的那份不甘心，早在第一次见到温文尔雅的二皇时，便暗自疯狂的滋生。

确实如此，沐铃在心中了，这看上去依然艳动人的夫人，跟端木圣那张脸像一个模印来的。

“难本公讲错了？”端木圣轻瞥她一。她那样，像是谁在她脖上割了一刀似的。沐铃心底一片灰凉。他怎能当着庄主夫人的面，说这等难听的话？独自羞辱她还不够，他还想让所有人都来羞辱她？

沐铃本觉他的行径怪异，再听这问题就更莫名其妙了，但她还是定睛朝他手中的白丝绢看去。只见原本洁净的绢面上，滴了好大一滴墨，鲜明刺目，极其碍。

“圣儿！”忽然一温和的声音介这对剑弩张的父间，缓和了一即发的情势。因为这声音，沐铃也回过神来，看清楚忽然现的女样貌时，心里不禁吓了一。

“本公可没那闲情，别来招惹本公才是。”端木圣冷冷的一句话，说完忽然飞到沐铃边，顺手还将绿袖给拎开。

这个念一经脑中闪过，沐铃的脸更惨澹了，心中意识到，原来自己竟如此害怕，彷若见不得光般，也瞧不起自己！

他要将她染得跟自己一样黑，才好双宿双飞不是？

“圣儿，怎么又惹你爹生气了？”端木夫人柔声问，眉心却是一片愁云。

为何非得如此？难她的命就一定得这样？真是不甘心…

人，说起来大人的名声跟他很相呢，调教好了可谓一桩事。让她明白人生在世不过数十载，要懂得恣意妄为，快不快活自个儿说了算，何必在乎他人所想。

端木圣眉扬几许，而后双微眯，若有所思的揣测她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