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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喘息,又没有潮红的面孔,不用多说,他百分之百是吓唬人的。
“先回答我的问题。”他说话的口气跟他的表情一样,危险得叫人忐忑不安。
“凭什么?”寒秋水企图把话说得大声一点,谁知道,才迸出喉咙,却如?哑的蚊虫低鸣“我是医师,当然是我问话你回答。”
那男子不等她把话说完,右手环住她的腰肢,强力一带,将她掷往床上。寒秋水惊魂未定,他整个人已经压上来。“你…你可别乱来啊!我…我会叫的。”
“你叫啊!”他坏坏地瞥向她雪白裸露的前胸“最好叫大声一点,把卓仲凯那老贼引来,让他看见我怎么凌辱他的女儿。”
卓仲凯跟他有仇吗?瞧他切齿一笑,这怨仇想必结得不浅。
好女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佳人”寒秋水决定坦白告诉他,她不是卓仲凯的女儿。“我,我叫寒秋水,跟卓仲凯只是劳资关系,我…”
“意思是说,你不是卓仲凯的女儿?”他还算善解人意。
“对对对,我不是,我连卓小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那更好,你连叫都不用叫了。”没等寒秋水反应过来,他已俯身吻住她丰润柔软的小嘴。
地震了!她觉得天花板摇晃的好厉害,她的血液被牵引着上上下下急速窜流,目眩神移之际,寒秋水忘情地抓着他臂膀。
维持了二十三年的初吻,居然被一名陌生英俊的男子强行夺去,该是欢喜还是愤怒?
平白让人家抱了老半天,至少也得弄清楚对方是谁呢?寒秋水挣扎着腾出嘴巴,颤声问:“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装病跑到这里来?”
他似乎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温热的气息至耳畔延至颈项“你又没仔细帮我检查,怎么知道我是装病的。”
有病才怪!光凭他从容自若的神情,狡黠多变的眼眸,白痴都知道他是装的。
寒秋水的肚腹被他弄得五脏六腑揪成一团,她相信,这个男人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撕碎。
“你放开我,我觉得--很痛!”
那男子只微微侧过身体,把游移的目光锁定在她脸上,焦灼炽热地凝视她美艳绝伦的容颜。
“现在你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他不带丝毫感情的说:“一条是替卓仲凯偿命,一条是嫁给我。”
死?她还没享受够美好的人生,怎么可以死?何况他以为他是谁?岂能随便取决他人的生存权。
至于嫁给他?这件事情如果换个时空背景,他再温柔一点,并且弄个烛光晚餐什么的,也许还可以考虑考虑,但是受胁迫则不能接受,这个男人太霸道也太不讲理了。
等等!他说替卓仲凯偿命是怎么回事?原来他到仲安医院是为了复仇?
“既然是卓仲凯对不起你,你就去找他本人,为什么要伤及无辜,祸延他女儿?”
“哼!”他恨恨地啧了一口气“那是他罪有应得,我要让他尝尝妻离子散,零丁孤苦的滋味。”他的眼眸冒出两束火炬,熊熊燃向寒秋水。
此时此刻,她只想逃,赶紧逃离这个人的视线,甚至逃回美国。
“我跟你说过,我不是卓仲凯的女儿,我叫寒秋水,今早才从美国回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