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参与。”我决意退。

我们都笑，恶人先告状。

我很反。“她假如真的要走，就该离了婚走。”

第六天，我们叫表夫来吃饭，他说事先约了人，不想推，向我们谢。我与妈妈都怀疑他约的是女朋友。

“芷君不应离家。”

“我不去，他不在家，我回去嘛？如果他半夜不回来，我岂非不用睡？”

“她最近跟我说过，说很闷很疲倦，想外走走，即使三，两天假期也好。“

表一连七天不见人影。

“当然有，照例胡找一番，找不到也只好算数，”我故意说：“你以为我们会茶饭不思，时时落泪？”

“我找他来接我，他不在家。”

“自己回去吧。”

“那么他呢？”

我白她一。“他不来，叫你自移玉步。”

“有没有找我？”她问。

“你应该帮芷君呀。”妈妈说。

“那她不该一语不发离家走。“

“接我是不来接的了，她要回来请自己开步。”表夫挂上电话。

妈妈问我：“怎么办才好？有没有到她娘家找过？”

芷君表与表夫都不应结婚，他们两个人太任，太自我中心，都希望对方成为自己的影，结果三年的婚姻生活都在极度不愉快的气氛下度过。

表气。

第五天我们打电话去询问，他说：“我睡了，芷君还没回来。”打着哈欠，已经无所谓。

“他在哪里？”

“离家容易回家难，我不信她永远不回香港。”

“问我要人？”我指着鼻。“你们夫妻真稽，可以组劳莱哈台档。”

“那么，大小，就在这里住几天吧，地方浅窄，招呼不周。”我没那么好气。

这次严重。

妈妈俯首不语。

别人的失败可以借镜，我与大决定永远不争无谓的意气，真正情破裂便离婚，何必尔虞我诈。

妈妈说：“这一，两天也该回来了，公司说她请好一星期假。”

照与银行存折都不见了。”几乎没哭来，不知是为人还是为银行存折。

“老婆？我的老婆？我哪儿有老婆？”

一个礼拜很快过去，表象是在香港消失，再也找不到她。

妈妈说：“有我在，他不敢，我把他丈母娘也叫来。”

“小珂－－”

我笑问：“不告而别，害我们白替你担心。”

妈妈特地几个好菜招待她，她很沉默。

“我不送，去到又让表夫抢白。”

“在气上顾不得这许多。“我说。

她气还不错。

芷君表探过来“他什么时候来？”

哼！

我好歹：“我们不过是个中间人，你们里调油的时候，我们也没有好，这些话，不必说给我们听。”

“我去她家看过，有钟女佣帮忙，也不，表夫自己躺在地毯上听古典音乐，很舒服安祥。”

“说实话，谁不闷呢？“我有而发。”天天日而作，日落而息，周末多看场电影，生生世世便这样过，难怪香港人越来越不想生孩，泰半因为生活实在没意思。“

“那也是你的家呀。”妈妈说。

我揶揄。“呵，胆敢不在家。”

“你怎么知？“

没几天，我与大在外面忙完回家，看到芷君躺我床上，床边有她的行李，结着‘日本航空’字样，她到扶桑轻松去了。

表很气愤。“家不成家！”

我与母亲面面相觑，都觉得表这次会得巧成拙。

“他不来接我，我不回去。”

见是我，她一骨碌起来。

“谁？表夫？一样呀，还不是上班下班。”

晚上我们找到表夫，我说：“你老婆回来了，接她回去吧。”

我说：‘芷君旅行去了。“

开三天表夫急得如锅上蚂蚁，第四天他说：“这么大一个人，总会回来的。”

妈妈说：“小珂，我同你送表回去。“

七天来他急也急过，找也找过，现在霍去，反而不稀罕，表难以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