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这个呆听不懂，她索一次代个彻底“就拿‘白发’号发油来说吧，它是用什么原料制成的，我不知，但我知一定不是什么好料。因为它是一个有名的商丢给我们总会长——

“别说是朋友，在我们乌鸦会里，即使是亲生父也能互相赚钱、互相骗钱。它榨取的是人的理智，骗的正是人的情。我这一行很久了，从来就没有看错过。”谁像他，横竖都是呆一个。

他是五雅堂，她是乌鸦会，音近形异。乌清商不在乎她过什么，只想知她究竟要些什么“告诉我，乌鸦会是什么的？而你来我五雅堂到底是为了什么？”他问，音容平和。

“非也非也！至于我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她丢给他一个“你知还问” 的嘲讽神“你应该是最清楚的，我来这里当然是为了说文论经！就像你看到的那样。”牙鹤书振振有辞，她又没有错什么，每天说说如何赚取“纹银”论论怎样从别人袋里取自己的“金”多名副其实的先生啊！

“喂！你到底要不要饭？”她说了这么多，浪费了如此之多的，难还混不来一顿饭吗？

瞧他脸都变了，还死鸭嘴，牙鹤书誓言要击垮他的防线。乌鸦就是乌鸦，穿上孝服。也装不成白鸽。

他到底有没有听见她的邀请啊？像他这么笨的人，她真的很不想请他暧！要不是看在他曾经为了她被打过的份上，她本不会理他的死活。

“老实告诉你，现在这里的老百姓全都知我们是乌鸦会的人，也都知你是在跟我们一起合谋骗他们的钱财，你再留在此只有等死的份。还是收拾收拾东西，跟我们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吧！正好我在这里还有些账目需要整理，我可以给你几天的时间考虑。错过这个稻草人，乌鸦可就没有歇脚的地方喽！”

“我好像还没跟你说吧？我们乌鸦会的人事制度是非常严格的，最上的那一个，也就是相当于皇帝的人，就是我们总会长，他的权威绝对不容侵犯。他接下这批货之后分发给我们这些小乌鸦，我们负责将发油卖去。乌清商，你可知这一瓶发油，我是多少银从总会长那儿买来的？”

谅他也猜不来“半两银！”

不可能的，在货摊上一瓶发油还用不着一钱银，谁会二两银去买一瓶看似再普通不过的发油呢？乌清商百思不得其解。

“一般人是不会买的，可是这瓶卖二两银的发油如果是你的朋友，甚至是至亲卖给你的，你会不会掏二两银买下来呢？”

他不问则已，问起来问题还真不少。她当惯了先生，不介意多教他一儿“乌鸦会——顾名思义，加人此会的人必须有一颗像乌鸦一般黑的心。在这里没有原则，没有理，更没有什么七八糟的礼仪，你所需要的只是怎样从你边的人上赚银。”

“我来这里不仅是为了自己赚钱，更是为了教大家一起发财，你可知他们从我这里拿走了‘白发’号发油，再卖去是多少钱吗？”捧好你的下吧！“是二两银！我才赚了五钱，他们却从中赚了一两，你说我在说文论经的过程中，是不是教会了他们如何发家致富啊？”

“可你卖给下面的人明明是一两。”她赚了一半的银，生意怎能如此暴利？乌清商也是生意之人，他靠的不是别的，正是价廉，才让五雅堂在此地风光了这么多年“你从一开始就是想来此赚钱的！”

还有啊！也是因为这小，害得她全盘计划皆。原本她还要将自己的份再隐瞒一段时间，等这里的货和银理得差不多了，再打算。谁知她一时脑袋僵掉，竟然在他清澈的神里招认最真实的自己。

也不知她是不是脑袋坏掉了？也许她该用“白发”号的发油洗洗脑，也许会把思想洗得净一儿，也许才会更多地为自己考虑，少他人的事。

到东西，也是加了料的。

乌清商茫然地摇，再摇，嘴里不断地咕哝着：“让我好好想想，我需要好好想想…想想…”他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去，

乌清商显然是被她的言论吓得不轻，他长久以来所信仰的原则和真理在她面前纷纷瓦解崩溃，这让他实在难以接受，但更让他难以接受的还在后面呢！

“不会的，我的朋友才不会这等事来呢！”乌清商拼命地反驳她，可他却反驳不了他自己。如果她说的全是假的“白发”号发油又怎么会卖了那么长时间，还卖得那么好？

哦！她怎么忘了，如今大家已经知了他们的真面目，不用再装文雅了，就予他实情相告吧！

牙鹤书充分抓住了人的心理，或者说乌鸦会的人抓的就是人心中与情相连的最弱的地方。

“实话告诉你吧！我所在的组织乃是纵横全国的乌鸦会。”

“人只要有情，就一定会有弱。如果你多年未见的老朋友突然现在你面前，说送你一瓶非常好的东西，你绝不会拒绝。等你收下了东西，他再找你讨二两银，你又怎么好意思不给？这一来二去，他不就从你上赚到了一两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