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周念芷的声音颤抖著。

沈建泓握住她的手。“已经走到这一步，你只能让自己幸福了，这不只是为了你，也是为了你肚里的孩。”

周念芷的脑中轰然一声，空白一片，她的脸苍白，全微颤，从心底就这么冷了起来。

方宛华的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腹。

周念芷以发抖的手，拨打沈建泓的电话。

顾不得旁人的侧目，沈建泓走到她的旁边，环住她的肩膀。“不要这样想。”他温柔地安著她。

铃！铃！

老实说，他并不确定那个招惹到婚外情的男人，是不是一个值得方宛华托付终的对象，但是这一刻他决定抛弃向来的德标准，只给予祝福。

方宛华突然掩面低泣起来。“我也不知自己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像堕地狱一样…一直往下，回不了。”

看到这一幕，周念芷完全误会，她以为“那个女人”怀了沈建泓的孩，而沈建泓正因为这样而兴。

他看着方宛华，虽然挂记著周念芷，但是这一刻，基于朋友的义，他又不好上抛下方宛华。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周念芷心得很快，愣大了睛。他们今天虽然吵了架，但是之前的情一直很好的，沈建泓怎么可能背著她劈呢？再说，沈建泓是被前女友劈的，他不会这样对待她的。

“念芷吗？你怎么了？”沈建泓锐地察觉周念芷的异样。

周念芷告诉自己，这一定是误会，她要…她要清楚才行啊！

“你在说什么…”沈建泓还在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就错愕地看到周念芷拿著手机，站在他的面前。

他不知他迟疑的模样，全被周念芷看在里。这对周念芷而言，是极大的伤害，她豁去地站了起来。“你不用为难，我会自己退。”

“你误会了。”沈建泓倏地站了起来，急急地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老天，他知她一定想得很糟糕，只是他不知，有多糟糕。

周念芷认定他是心虚，所以才不坦承以告。难过的情绪翻涌而上，几乎要将她掩没。“我现在很难过。”

“呃…”沈建泓看了看方宛华。这…一时之间还真难解释。

沈建泓心疼地说：“我拜托你，不要再这样说你自己了。”

他的声音如此温柔，周念芷看得到他说这话的时候，有多么忧虑和疼惜。

沈建泓整个心揪了起来。见她这样，他很难过，过了好半晌，才能说话来。“怎么会…”吐了几个字之后，他的话又吞了回去。

方宛华哀伤地靠著沈建泓。“我很他，是我自己狼狈地投怀送抱的，但我不确定他是不是著一个这么糟糕的我。”

“呃…”沈建泓迟疑了一下下。

我因为怀，所以抢赢了。现在要跟他一起调到国外去，然后在国外的教堂举行婚礼。”她说这些事情时，神没有半的得意，反而像是在你述别人的事情一样冷漠和麻木。

“你一定会有个小天使的。”沈建泓笑着说。

沈建泓总觉得方宛华会走到这一步，说不定他也是有错的。他既愧疚又关心地问：“你跟那个男人真的相吗？”他固然无法认同她的行为，但是也不忍苛责她。“如果你们真的相的话，至少堕地狱还是有意义的。”

沈建泓的手机响起，他快速地接了起来。“喂。”

他只好闪烁其词地说：“你的声音为什么听起来怪怪的？”

周念芷沈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说：“你人在哪？”

周念芷嘴角一勾。“如果我不在这里，怎么会知你了什么事。”她咬著，告诉自己，怎样都得忍著，绝对不能在他面前哭了。

周念芷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她听不清楚他们说什么，只看到他温柔地拥著她，看到她在他面前崩溃。

好半天后，他怔愣地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要你来接我，上。”她以豪赌一场的心情说。她要看看，在沈建泓心中，自己和“那个女人”谁比较重要。

“不要难过了，怎么了？”沈建泓担忧地问。

她地了一气。她总相信，他是真的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