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有吗？他相信会是这样的。后悔吗？他也相信。但是无所谓了，他已经有了死的觉悟。他低看着正抱住韫紫的双手，左手，右手，双手的血脉上都已经布满了黑。他苦笑着，无所谓了，不是吗？人都有了死的觉悟，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又怕什么伤害别人？

月中，她看见了裴砚中的泪。居然有泪，这样冷然的裴砚居然泪了。她不忍心再看下去。不该是这样的，她的裴大哥，是个无情冷酷的人。

“现在才要表示贞洁，是不是太晚了，我记得你昨晚，在我怀中时可不是这样冰冷的。韫紫，你真是个尤，难怪每一个男人看到你时，都会想要尝尝你的味。果然不错，情得吓人。这也是妖的习吗？”

如果一切可以从最初开始，回到那个没有仇恨的最初，他会上她的，会愿意接受太的照耀。但是，没有如果。

那天之后，韫紫就病倒了。整日昏昏沉沉，噩梦连连。

“走开，不要碰我。”

裴砚说，试过的，但是仇恨一旦，就是一辈的事。如果，不是这样，我的娘也就不会死了。他们每一个人都知我娘的无辜，但是他们并没有因此而放过她。她实在死得冤枉。

韫紫只是哭。

随着笛声，她轻巧巧地来到了裴砚的后。

由于无法推开裴砚，韫紫只能抱住裴砚，大声地哭泣“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不想听。我是韫紫呀，你灵魂的另一半，不要，不要这样伤害我，不要恨我。不要！”

“裴砚，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人若是只有恨，那是多痛苦的一件事。有一天，你如果报了仇，消了恨…到那个时候，你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的，因为你将失去所有的关心你的人…你会一无所有的…”韫紫断断续续地说着话。

“韫紫，没有退路了，没有了…”他低哺着。

今夜，他的笛声有混，似乎在无奈之外，还有更加重的情绪在里面。

韫紫说，没有试过，怎么就知不行。

韫紫说，我要帮你，一定要帮

幽暗的夜，夜风中又有压抑的笛声自远传来。

这样想必很痛苦吧。毕竟那个人是他的爹爹，血脉相连的恩情如何能说不要就不要。

未来会怎么样？不知。情会怎么样？不知。韫紫会怎么样？裴砚又会怎么样？不知不知。

她知裴砚在练裴家的绝技——裴家剑，她更知裴砚就想以裴清当年成名的绝技来杀死裴清。

他猛地吻住了她，激烈的姿态是从未有过的。韫紫无法息，她只是被动地接受来自裴砚的情的宣。绝望，而失魂落魄。

裴砚终于止住了，他的脸上有挣扎的痕迹，温柔的，痛苦的。心中如般泛滥着难以言明的情绪。

没有将来，注定没有结果。如果可以，真希望在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没有仇恨的时间，遇到韫紫，守住她，呵护她。这样的女孩，该有最好的归宿。但是，没有如果。

“韫紫，别哭了，虽然，我没法你，没法给你你要的情，但是，等我报完仇之后，我会替你安排…”他的声音近乎耳语，所以韫紫并没有听见。

韫紫问他，明明很痛苦，为什么还要持去。

这一次，裴砚没有再用冷的话刺她。他只是更地拥抱住她，地，似乎想把她挤膛。

她挣脱了他的掌控，惊恐地奔跑着，想找一个。后传来裴砚恶意的声音：“没有用的，除了我，谁也不可能带你走，你还是乖乖地留在我边，当我的吧。”

裴砚再次环抱住她，轻轻地吻着韫紫的耳垂。

有时在夜里，她会听到幽幽的笛声，无奈的，绝望的，有时她又会听到风中有剑气飞纵的声音，也充满了绝望的矛盾。然后，她的心就更加痛苦，依然不是为了自己，依然是为了裴砚。

裴砚回答，有些事是人力无法改变的。

也许是裴砚太神了，所以他居然没有发现韫紫的到来。

想到了这一，她就更加无法去恨裴砚，即使他破坏了她所有的梦想，她也无法去恨他。

XX

她在他边跪下去，双手拼命地拭着裴砚脸上的泪痕。不要这样，宁愿他没有情，宁愿他伤害她，也不愿看见这样弱无奈绝望的裴砚，不要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