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就不拜托你帮忙了！”这回到艾薇又急又气，她的手扶着额，开始痛了起来。

（我可从到尾都没答应过你。）她咕哝着。

“我才不跟你玩游戏，”艾妈

（是我，俐俐，）

“你不自己自首，等我知事实之后，还不是一样会找你算帐！”艾薇对着话筒叫着：“棠隶真的都知了？”

俐俐被骂得吞吞吐吐。

艾薇电似地摔下电话，想也不想就往楼下猛冲。

她气吁吁地在门惊险地拦住了正准备拿起对讲机的艾妈妈，她啪的一声把话筒给打回去。

的照片，艾薇陷与当时在纽约整理行李时一样的挣扎，究竟该不该把这张照片带在边？

“你怎么办？没把我供来吧！”艾薇开始张起来了。

艾薇又微微皱眉“接下来你要不要问我今天台北是什么天气？俐俐，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好不好？”

（吵到你了吗？你那里现在几钟？）俐俐一副顾左右而言它的样。（对不起，我没什么时间观念，你在睡觉吗？）

“喂”

她只认识一个那么大健硕的黑发男人。那个穿着黑大衣、风尘仆仆的男人，是该现在纽约而不是台北的棠隶。

“说…说我不在。”艾薇得没办法好好说话，只是一直摇着手。“说…这里没有我这个人。”

（就知你会骂我，本来还不太想打这通电话的，看来我之前的顾虑还真是正确。）

艾薇的睛倏地睁开，一下全醒了！纽约！谁？她很快地爬了起来，到窗的桌上拿起电话。

（他打死都不信呀！又气又急的，简直快把我整间画廊都给拆了。）

闻言，艾薇心里一块大石这才落了下来，如释重负地透了气，整个人靠到窗边去。“怎么了？什么事？”

俐俐顿了顿　（什么都说了）

一夜辗转反侧，艾薇几乎没睡，看着繁的星辰，她的心也是一样地紊，临到清晨，才勉稍微眯了一会。然而才九不到，电话铃声便漫天作响。

什么！？艾薇痛裂，简直就像有一百颗手榴弹，在她脑里爆炸，更可怕的是，此时楼下的门铃声突然大响，艾薇惊起来，掀开窗帘往楼下看，这一看，一阵寒意直…

“俐俐…”艾薇气急败坏地叫声来，往墙上重重一靠。“你不是答应我不说的吗？”

俐俐讲了一大堆借，反正听来就是在替她自己脱罪，艾薇实在听不下去了，猛地截断她的话。“你说了什么？”

她对着听筒低语，心里七上八下的，不会是棠隶吧！不可能，他本不知她在这里，就算知也没电话号码…不！他可能会去查…艾薇才说了一个字，心里就已经翻腾得无以复加。

（我看他气成那个样，像只发怒的狮，要把我生吞活剥似的，他那么又那么壮，手一挥，我的珍贵收藏就要摔光了。我实在是又惊又怕，也担心他一时想不开就往哈德逊河下去…）

“你嘛？发什么疯？”艾妈妈瞪大睛看着她。

×　×　×

（我照你的指示说呀，把你说成了个大痴，专门甩男人的变态女人。）

“薇？”艾妈妈在艾潋门轻敲“你醒了没？纽约来的电话。”

俐俐闷着声，自言自语似的说，

“妈，妈——别去开门！”

但如同当时一样，艾薇怎么也挣扎不过，她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照片捧了来，像对待最珍贵的宝般，细细摸着那照片上的影。

（都知了，他听我讲完，大概就飞奔到机场去买飞机票了，依照时间算来，他现存应该也快到台湾了…）

（晤，好。）俐俐的声音闷了下来。（棠隶来我这儿找过你。）

艾薇屏息“那他怎么说？”

艾薇刚放下的心，一下又冲到咙。“你跟他怎么说？”

在她泫然的泪光下，照片也跟着模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