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忘记。”她遗忘的速度并没有他以为的快，最快也要半年时间。

“…听起来不是什么好事。”

“你快要烧起来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几乎要灼伤人一样！

“看我呢？”他提供更好的视觉享受选择。

半年…

，看海。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日。

“你竟然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真伤人。”黑炼在笑，对她的答案颇玩味。“再给你三秒考虑，你的答案会变吗？”

“当然不是，只是觉得…有不太认识你了。”

她才说完，纤腰就被黑炼握牢，他迭的双手环放在她小腹前，左手还握着她柔的长发不放。

“我这次会更控制好我的火焰，不会再烧起来的。”

“怎么会没有？你看，你的脸上有那么多变化。”他的指腹轻她的眉心“这里在说『还没，我还没腻』。”长指下移到她的鼻尖“这里在说『我刚刚是骗你的』，还有这里——”最后停在她冷冷的上“抿着笑意在说『再多几个十年也不腻』。”

“如果只是这样…还不到燃烧起来的地步。”他故意将这句话哺喂她的嘴里。

“有。”若不这样避重就轻，她不知该怎么回答黑炼的问题。

饭店的贴心设计就是要客人面对宽敞的大海放松心情，好好享受那咸咸海风拂面的味，但他们可没想到，住房的客人中竟然有偷渡而来、看到海就反胃的人。

尽隔房里传来右绾青摔枕、打墙，发对左风啸不满的怒吼，也不足以打断黑炼的动作。

“你以前不是会讲这话的人。”听起来很言巧语。

在她的印象中，黑炼十天里有八天都是烈焰焚，剩下的那两天也有大半时间在间断燃烧中度过——离开了研究所，他的自制力似乎也变得成熟。

是的，她发觉黑炼的不同，这些日以来，黑炼真的不太一样，不只是说话的方式改变，还有现在——他的上没有火焰包围。

他们的房间安排在九楼，居临下，视野更好，看得更远。

“你…”幸好黑凝是不容易脸红的质，否则面对这么明显的调情，恐怕她的双颊早已红透。

“不知？就是说你刚才的答案还有改变的机会，我真的给你三秒噢！一——二——”他很故意地数得好慢。

左风啸老早就安排好两个房间让他们三人住，一切都打得妥当，唯一向饭店施加的压力就是右绾青必须自己住一间房，而她与黑炼则以夫妻名义被送另一间房。

“你以前只要…想，就会烧得很烈。”她寻找空隙，试图调匀呼及开说话。

“真的！”

他这保证什么？司昭之心，已经完全不想掩饰了吗？！黑凝只能用神指控他。

“不知。”

“不要这样，你来的气还是很…”

“这样呀…”恋恋不舍离开她的耳壳，他屏着火吐纳，添上她的脖。“那这样呢？”他糊问着，因为说话而蠕动，更刺激她肌肤。

台外，海风很大，却似乎不散萦绕在两人周遭的度。

他着，她不禁打颤；他笑，气音传她的耳壳。

“还不到。”黑炼清楚自己的临界，因为还不到，所以还可以予取予求，他的比黑凝许多，弯下，很轻易便能擒住她的双。

“炼，别数下去了，我没有其他答案。”在他数“三”之前，黑凝阻止了他。

“你还没看腻吗？我们已经连续瞪着那玩意儿好几天了。”黑炼指的那玩意儿，当然就是曾经折腾他和右绾青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大海。

“真的？”他故意问。

“在这里，除了海之外，我实在不知还能看什么。”

“看了好几十年，才更应该要腻了。”黑凝还有心情说笑。

“被教坏了。这里不比研究所单纯，耳朵听多了，总是会学些有的没的。”踩大染缸里，被染得五颜六也很正常。

“是吗？那你也还记得这个？”站在她后，此时的姿势方便他一前倾就能吻到她的耳际。

“你腻了吗？”

他将下颚搁在她肩上，气息很，但少了以往人的火焰。“凝，记得上次那个吻吗？”

“真可惜，如果你的答案是『忘了』，我就可以假藉温习之名，行吻你之实。”黑炼的气惋惜，但是举动可不像他所说的那样守规矩，好似没获得她的应诺就不会对她动手——他一直贴近的肢语言已经很明显了。

“我还记得那个吻的味，不需要加我的记忆。”

“难你以为我们还能拿研究所那生活方式活在这个社会吗？”

“我会尽量控制在完之后再自燃的。”黑炼一语双关，望黑凝有些困惑的眸间

“我没变的。”他笑着来到她后，将她一被海风得散的长发拢握在掌心，膛熨贴着她的背，有意要将她锁在台围墙与他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