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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咖啡,两人一面啜饮,一面闲聊,他 们谈话的范围很广,上至天文、宇宙。下至神鬼、地狱论,无所不谈。
山间的夜,是安宁的,翦烛大话的两人,是愉悦的,世上知音能有几人?
他们皆十分珍惜如此促膝长谈的一个夜晚。
美贞无精打彩的坐在校园内,人行道旁的一块石头上,忽然,眼前一亮,她看到秋 棠抱著书,容光焕发的踏进校园。
拿起书,美贞迎上前:“嗨!”
“美贞!你还没进教室?”
“唔…等你。”美贞观察秋棠的脸色。
秋棠笑了:“我要是不来,你就不上课了?”
“秋棠!你还生气吗?”
秋某一怔,反问:“生什么气?”
“那天…欧中豪的事呀!”
两人并肩走向哲学系教室,秋棠露齿一美:“没有啊!我早忘了。”
“我拨电话给你,你都不接,我起码打了上百通。”看她真的不生气,美贞心头巨 石一放,又恢复她一贯的直性子。
秋棠转转眼眸,露出的细白的小贝齿甜美一美:“你忘了?我回新竹去了。”
“哎呀!”美贞捧起书,用力拍自己额头:“糊涂!糊涂!怪不得大家叫我傻大姊 。”
秋棠不想提封柏星之宙,小小的谎,圆得漂亮,她更开心了。
“都是光建害的!他叫我无论如何,一是要向你道歉,打不通电话,他还直闯你住 的地方,也是没人应门,喜我担心死了。”
“你们不是去露营吗?”
“嗯,光建以为我俩会一起去,结果,我说出那天欧中豪的事,他臭骂了我一顿, 第二天我们就离队赶回来。”
“抱歉!害你们玩得不愉快.…”
望着笑咪咪的秋棠,美贞也觉察到情况不对劲:“算了,都过去了。嘿!秋棠。你 不大一样喔!”
“有吗?肥了还是瘦了?”
“等等!”拉住秋棠,美贞上下打量著她:“奇怪…”
“再不快点,上课就要迟到了。”秋棠美美,迈开步伐。
“坦白招来,你这趟回新竹,是不是被安排相亲了?”
“得了吧!你--”不是相亲,但也差不多,可是秋棠怎肯承认?
只顾谈话的两人,都没注意到,前面三、四个女上,拥著一团火焰而来。
“林秋棠!”
两人停住脚,美贞脱口叫:“方露露!”
哼了一声,方露露不怀旧意的美美:“这个周末,欧家别墅举行Party,我代表中 豪,邀请你!”
秋某一愕,这算什么阵仗?
美贞飞快的一溜眼:“我们没有时间去!”
方露露厚厚的紫色嘴唇一撇,头顶上的火苗,似乎窜动不上:“我又没邀你,我是 问她!”
“呃!我恐怕没空哦!”秋棠已回过神.她礼貌性一笑:“谢谢!”
“没空?”头一至,方露露接口说:“如果中豪亲自邀你呢?你去不去?”
“是啊!”方露露身后,另一他女生接口,小声的说:“别现在说没空,到时应中 豪之邀…”
“不但巴巴的赶来,”另一他女生按著说:“还要中豪的保时捷去载哦!”方露露撇撇嘴,微一例脸:“别胡说!人家冰山美人不是低格调的人!”
美贞刚刚被抢白,心里不痛快。她拉住秋棠的手,大声讯:“走!我们不要跟高格 调的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