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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白“爸,我没有!”
“没有?你的学费、生活费,学校没有全额补助吧?你告诉我这两三年来,那些钱从哪儿来的?!”
她语塞,冷汗直冒。
见状,柴信文气得全身发抖,他怒指著她“我怎么会养你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女儿!”
她虚弱的一震,泪水直落而下。
“伯父,滚滚或许曾靠过外貌赚钱,但她不曾出卖过自己的身体,你不该用那种话辱骂自己的女儿。”孟少乔忿忿不平的怒视著他,一方面则将虚弱的柴子媛拥入怀中。
“女儿是我的,你给我走开,你还是顾好这个被你抛弃的可怜女人吧!”柴信文气呼呼的要拉走女儿,但孟少乔硬是不肯放开她。
“伯父,你对自己的女儿该有些信心吧?”
“我没有!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生出一个毫无羞耻心的女儿,你怎么可以——”怒急攻心的柴信文突地脸色发白、心脏一阵绞痛,整个人僵硬的昏倒在地上。
“爸!”
“信文!”
柴子媛跟黄芸芝吓得蹲下身子猛摇他,母女俩急得都哭出来了。
孟少乔急忙叫了救护车,而在将柴信文被抬上车后,他对一脸冷笑的雪莉道:“你最好祈祷柴伯父没事!”
意思是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他要对她怎么样吗?她冷哼一声,她根本不在乎!
注视著救护车火速的离开,她还诅咒那个老头最好死了…
荣民总医院的套房内,急性心肌梗塞的柴信文是捡回了一条命,但医生嘱咐最好别再让病人的情绪起伏过大…不过,柴信文终日郁郁寡欢,对女儿不理不睬,对盂少乔则是怒声咆哮,对妻子好言劝他吃些东西,他也不肯,像是在自我折磨般身体每况愈下,更见虚弱…他是气,气女儿怎可作贱自己,更气女儿怎么可以隐瞒援交的事实,他气得吃不下、睡不著,对女儿想解释的请求更是置若罔闻。
倒是黄芸芝心软,见女儿难过,总算按捺住性子,听女儿细说从头,这才明白害女儿咬牙硬撑的筹措所需费用的居然就是她跟丈夫…“傻孩子,我们当然希望你好,但是我们不要你委屈自己,这之间的差异跟我们对你的骄傲是不同的。”
“对不起。”柴子媛哽咽。
“不,也真是苦了你了。”黄芸芝叹息一声,随即将目光移到始终守护著女儿的孟少乔身上“你确定雪莉的孩子生下来后,那个什么DNA真的可以确定那不是你的孩子?”
“是的,柴伯母,我爱的人是滚滚,绝不可能去碰她。”
“那你们…”她皱著眉头来回看着两人。
“没有的,我们没有,妈。”柴子媛红著眼频摇头,连孟少乔都有些尴尬。
“那就好,我还是觉得女孩子一定要结婚才可以做那种事。”她深吸口气,回头瞥了病房一眼“我会找个机会将你们告诉我的事一一转述给他听,但他脾气拗,又是个老顽固,我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说完呢?”
孟少乔也清楚,事实上这些天来,他跟滚滚多少都对著他说了一些,但柴信文不是吼他们走,就是默不吭声,他们也不知道他到底听进去多少?
“没关系的,伯母,你也累了几天,我跟滚滚商量好了,三个人轮流守著柴伯伯。”
她再次皱眉“三个人?连你吗?”她看向他。
“嗯。”她摇摇头“不可能的,他看到你只会吼个不停,你怎么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