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对吗？”席岱主动替他们找理由“你们是不是电影看太少？以后有空 好好研究一下警匪片，知吗？”她开始对唐杰的话有信心，对他的分析愈来愈支持。

他想，他这一生中大概是这一刻最像个超级大侦采。自从他私家侦探的“生意”惨 淡无光后，他很久都没有这自信了。

再用神询问她：懂了没？

“就算我们不是警察，你们又能怎么样？杀了我们吗？别忘了杀人是犯法的。”姓 徐的不慌不忙地提醒他们。

“既然你们的记忆力那么差，那让我一一分析给你们听。第一，你们的警徽在哪 里？至少有个证件可以证明份吧？”

他们同时瞪著陆、徐两人腰间的枪，心怦怦地著。

不过，事实上她再如何也不会杀人，她在邵家帮内看过太多令人厌恶的打杀、仇恨 ，她才不肯和那些人同合污，让自己手上沾满了血腥。

不等她，唐杰已经扳起指数著。

他又写：数到三。

你们不怕我们上有枪，乘机轰了你们？”唐杰接著问。

“我们…这…”他们结了老半天，仍说不个所以然来。

“三！”唐杰大叫一声。

“我来替你们找理由好了，”席岱大发慈悲地解救他们“是不是你们今天刚好 开错车，把老婆的车开来上班？”

想想沈哥的遭周，她还能对自己的命运到不满意吗？

扮警察？！他们是冒牌货？席岱吃惊地看着他。

“凭你们笨拙的演技，任何人都看得来你们是冒牌警察。”席岱例外。他暗暗 补充。

心叵测？我们什么居心也没有。”

“我们——”

“这就好笑了！一个人忘了也就算了，两个人都忘记？况且没事把警徽放在家里 什么？供起来拜吗？”席岱言词犀利地讥笑着他们。

“你凭什么这么说？”徐警官问，打算死不承认，一路赖到底。

陆、徐无奈地对望一，然后弯腰把脚踝上方藏的枪来。

他趁陆、徐而人不注意时，在席岱手心写下：枪枪。

“靠边停。”唐杰对开车的陆警官下令，等车停妥，他又接著命令：“把你们 脚上的枪来，别耍样。”他用枪戳著陆警官的，席岱也学著他的动作。

一切发生得如闪电般迅速，他们抢到徐、陆两人腰际的枪，到手之后，上将枪

唐杰笑着摇，他们愈解释，听起来就愈像是在狡辩。

“其实这些都不足以为证，不足以令我百份之百肯定你们是冒牌货，但后来我却发 现另一个破绽——”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你们还不快招？”他用枪敲著姓陆的。

“第二，你们押我们上车还忘了替我们搜，逮捕我们时也不见你们拿手铐铐我们 。

“什么破绽？”姓徐的张地追问。

“杀了你们这人渣也算是犯法？那我倒不介意违反法规。也说不定我杀了你们这 些无足轻重的人后，本没有人会发现。”席岱从从容容地说著，但却教陆、徐两 人听得冷汗直。

唐杰在旁得意地笑着。

席岱了解地著，抢枪是她的拿手伎俩之一。

看一看吴德和吴行的恶行恶状，她应该惊呼好险

徐、陆两人支支吾吾了老半天才挤：“我们…忘了，放在家里。”

“招就招，”姓陆的闷哼“我们本来就不希罕当什么狗警察。”

二…他们同时屏住气息。

“下次脚上要藏枪时，别忘了穿长一的西装，免得脚。”唐杰讽刺著他 们。

“每一辆警车内都有和局里保持通讯的无线电，可是你们车上除了三的音响外， 什么都没有。这你们又如何解释？”

“就是说嘛！”她冷哼一声，标准的后炮。

“你不怕我告你们妨碍公务吗？”陆警官说。

“你不怕我告你们绑架、违法持枪？”唐杰反问他“怎么？你们扮警察扮上瘾了 吗？舍不得下场啦？”

抵住他们的脑门。

“什么演技？”他们装疯卖傻。

这令她想起江湖、不由已的沈哥。比起沈哥，她幸运多了，至少从小到大她 还有个温、正常的家，和慈的母亲，对于自己的命运也有主控权；而沈哥呢？他的 命运似乎在被邵老大领养之后就被决定好，不容他任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