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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咱们三七分,你三我七。”白紫若大方地微微掀领口,露出令斐冷鹰气岔的**。
“若、若——你觉得今天气候如何?”冷著睑,斐冷鹰警告地拉好她的衣服。
白紫若赐他一记白眼,真扫兴,拍拍A片算什么,她的身材虽算不上奶妈级,至少纤合度、大小适中,正好一盈握,而且他还曾语带暧昧地许她是飞燕再世——轻盈掌中舞。
少了天亚真无趣。蓝中妮起身,拍拍屁股道:“你们小俩口漫漫话恩爱,小女子卖笑去也。”与其当笑柄,不如努力赚钱存养老金。
“卖笑?”唐弥弥挑起红心皇后晃了几下。“不想知道谁是摘花人?”
“哈!少像一朵龙头花,要我相信你比相信拉云拉花还困难。”她手一摆就步下楼梯。
“龙头花又名金鱼草,花名是多嘴、好管闲事。拉云拉花的花语则是不可靠。”唐弥弥向听得一头雾水的众人解释。
在天母一处占地近千坪的豪华私人住家,正上演著富豪世家千篇一律的剧码,不是逼婚亦不是兄弟阋墙,而是——推卸责任。
“你怎么那么自私?说好了先让你玩五年,时限已超过五天还想反悔。”
另一个慵懒赖皮的低沉嗓音响起“我看你做得挺好,何必坏你兴头。”
“你、你…你还敢大言不惭,谁稀罕脚踩缺氧的高山顶,我奉劝你收起卖弄皮相的游戏。”
“游戏?”楚天狂的神色出现一丝不豫。“你是这般看待我的职业?”
“哼!说得真好听,唱个小曲·两下屁股骗骗小女生也算是职业?我可不比你美。”
其实,在书房对话的两兄弟都拥有一张令人妒羡的俊逸面孔,有如镜中的**。
他们乃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孪生子,相差仅仅四分二十五秒,相似度百分之百,连他们身侧的亲友都无从分辨。
有时故意使使坏,今父母唤错儿子名字的事件层出不穷,他们却一点也不觉得有啥抱歉,甚至好玩到以相同面貌去戏弄女孩子。
被人污蔑到如此难听,楚天狂立即眉一竖。“亏你还是『商人』,圆滑交际的手腕全能屎糊了不成?”
“对你?”楚天默轻哼一声。
豪门恩怨多,人家是恨不得独揽大权,一手掌控集团运作,不使旁人瓜分利益,而楚家兄弟却适得其反。
长子楚天狂,目前是炙手可热的超级巨星,全省巡回演唱会场场爆满,一票千金难买,甚至出现黄牛站票一票上万元的盛况。
次子楚天默,楚风集团的总经理,暂代偕妻N次蜜月的父亲职务,身兼不知何时才能卸任的总裁职权,忙得连追女朋友的时间都被咔嚓掉。
两兄弟的性情如其名,一轻狂、一静默。
楚天狂眼高于顶,傲慢如狂风,轻视所有趋炎附势,贪图他如日中天的演艺生涯之短视女子,自认为世上找不到一位足以匹配的奇女子。
所以他玩弄女人,以言词挑逗,勾引女人心底的欲火,然后在临门一脚前抽身而退,放肆地嘲弄对方的婬狼,不顾她们是真心抑或假意。
镜子有反必有正,楚天默正好和楚天狂相反,他为人处世内敛、沉稳,对待女人一律一视同仁地彬彬有礼,认为女人是世人最偿得呵护的珍宝。
但是也最可恨,同样伤害了不少女人的芳心,因为他太多情,从不专注于一人,导致人家付出真心却得到一份不真切的安抚,比受嘲弄更加教人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