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说季狼的怪酒癣吗?”
“何必说,反正又不是陌生人。”佟念海一点也不负责任。要是说了,就一点也不好玩了,总要来点惊喜嘛!
“你是故意不说的。”江郁青语气是肯定的。
“你我心知肚明就好,不必说出来。”佟念海露出奸诈的笑容。
“为什么?”问话的是最没有浪漫细胞的沈若杰。
“要有所刺激才会有不一样的进展。”江郁青很慷慨的解答,不为难老公缺乏想像力的脑袋。
“就像你跟我吗?”沈若杰趁著红灯的时候将脸凑近老婆,乘机偷了一个浅吻,笑得很邪恶。
佟念海终于忍不住哇哇叫。“你们要打情骂俏等四下无人的时候行不行?别刺激我了!”
------
耿沁如坐在床沿,用沾湿的毛巾擦拭著白季狼熟睡中的脸庞,开始认真思索自己对他的感觉。
伸出食指,描绘他的五官,这是她第一次真真正正、仔仔细细地好好看清他的长相。
其实,他也是个帅哥呢!
一对剑眉很有英气,鼻梁挺直,双唇不会太厚、也不会太薄,配合她的唇刚刚好;此刻他的眼睛紧闭,不过他的眼睫手又长又翘又密的,比地的还要漂亮;下巴长出刺人的胡渣子,为他增添了些许的性感。
眼神眷恋地离不开他,就这样静静地凝视著他的睡颜。
她想不透,他为什么会喜欢上她呢?他不是觉得她很傲慢吗?
但她感受到的却是他的温柔、他的体贴、他的顽皮、他的依赖、他的感情,他总是毫不隐瞒地让她知道。
她摸摸热烫的脸颊,开始回想这些日子以来他带给她的心慌意乱,如果她够诚实,早就该承认他已经占据她整副心神,造成她的心不在焉。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和她的生活息息相关,仿佛融入了她的生命,变得无法割舍;是从五年前跌在他身上的那一跤开始?还是 从他成为她的邻居的那一天开始?或是从他们和解的那一晚开始?
如果她够诚实,她早就该坦白承认,早在不知下觉之中,她就已经深深地受的吸引,不知不觉地爱上他了。
她还要再自欺欺人多久?明明事实就已经这么地明显了,她还能再逃避吗?只是她又做好面对改变的心理准备了吗?
在心中白季狼对她而言是不一样的,或许她愿意开始去改变、去调适另一个生活模式…
手指移到他的唇瓣,忆起他的吻,是如何地挑动她的心弦、让她的所有理智罢工,让她忘情地沈醉在他的吻中,无法自拔。
要是她大胆告诉他,她很喜欢他的吻,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可爱的表情?
想归想,她可没胆真的告诉他。
略带羞怯地,她倾上前,主动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吻。
“晚安。”她小声地说,深伯打扰他的安眠。
突然,白季狼睁开了眼睛,当场吓到耿沁如。
“季狼,你还好吗?”她关心地问。
“热…好热…”他似醒非醒,开始脱起衣服来。
耿沁加愣住了,只能呆呆的看着白季狼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脱个精光,毫不害羞地秀出他精壮的裸体。
真没想到,他居然有一副令人流口水的好身材,她是知道他肌肉一点也不软趴趴,但她没想到“有料”到这个地步,还有胸肌和六块腹肌!
停停停!她在想什么,现在不是流口水的时候。
耿沁如拉过棉被立刻盖住他让人喷鼻血的裸体,白季狼不依地推开。
“我热…”他企图拉开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