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我所担心的。”她坐直起来，尽己所能地怒视着他。“这个调查还要掉我多少钱？”

“两、三天？”她被激怒了。“我可负担不起你两、三天的费用。”

她拿起笔在桌上敲。“如果你常逛品店，你就会知那两床单价值不菲，珍妮如果搬走了床，一定会把床单带走。”

“例如什么？”

“你有什么建议？”她警觉地问。

“你应该知，”他终于说。“我们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报警。”

她没说话。

他的回答是完全符合逻辑的，可是她竟然觉得有失望。也许她是任由自己对私家侦探的想像太过天行空了。

“两间客房都是皂、巾等一应俱全，可见都是准备随时让人使用的。然而却没有浴帘，让我就是觉得奇怪。”她耸耸肩。

除了哭叫的墙？不，这可不能说，太离谱了。

“是的，很多呢！”

他的眉扬了起来。“这就足以让你认为珍妮遭到了不幸？”

“浴帘。主卧室有一个以玻璃为墙的大淋浴间，和两座分开的浴缸。另外两间卧室的设计像是客房，只有浴缸兼淋浴设备，可是都没有浴帘。”

“这是一个很严重的结论呢！”艾森嘲地问。“我可否请教你是怎样得到的？”

事。除去昨天所付的基本费用之外，我还欠你吗？”

“我想去看看家的房，啊，对不起，是家的宅邸。”

“不认识，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

“主卧室的床不见了，”她平静地说。“整个屋就是那张床和床前的小地毯不见踪影，而且室内刷了一层新的油漆。”

“她失踪之前，你认识她吗？”

她是否冒犯了他，或者更糟的，使他觉得尴尬了。杜氏征信社是家一人公司，他没有雷氏那么多资源。她不能期待奇迹，一分钱一分货的。

“你想破门而或许也不可能，”她摆一副冷旁观的样。“沙漠景观社区警卫森严，是有围墙和大门的呢！我看你也通不过那些警卫。”

她张结地瞪着他。“你想破门而啊？”

“我当然知，所以才雇你去调查。”

“大卫告诉我，那张床对他的妻很重要，所以她带走了。他说那是一张很大、很贵的床，可是──”

“请容我更正，你来找我是因为我比雷氏保全公司便宜很多，不过我们现在不去究这个了。”他合起记事本，收袋中。“我们还有其他的事要。”

“一第六吧！”

“没有。”这一连串的问题让她越来越张。“从事私家侦探的是你，又不是我。”

“对噢，我怎么老是忘记。”他拿笔写了些东西。“你昨天去家的时候，还有其他的事情让你起疑吗？”

“我们先从一些答案开始。你认为珍妮发生了什么事？”

“我在床单间看到两义大利亚麻床单，连包装都还没有拆开。”

她略微犹豫，之后了。

“没错，”他说得很顺。“第一天晚上就用光了。”

他看着她好一会儿。

“还有另一件奇怪的事。”她慢慢地说。

“有没有说她怎样把床搬走？”

他茫然地看着她。“请你再解释一下。”

“不好的觉？”他不予置评地重复。

艾森没说什么，只是坐在那里看着她。倒是她被看得越来越不自在。

“只是我昨天去看他的宅邸时，得到一很不好的觉。”

“当然不是呐，小，只有电视里的私家侦探才这事。我像是希望我的执照被吊销吗？”

“目前还不知，我可能还要两、三天才能清楚状况。”

“别张，我们总能有个折衷的办法。毕竟我打算在轻语泉营业，而你是我的第一个客。我希望留下好的纪录，供人打听。”

“你认为大卫谋杀了他的妻，是吗？”

“当然不像。”

“好吧！你不必激动，我们慢慢谈。你确定大卫没有把床卖掉？”

她清清咙。“我想我付你的两小时预付金应该已经用完了。”

她决定采取较为审慎的作法“杜先生，我是一个专业的室内设计师。我很清楚你对我的行业没有好评，但是我向你保证，室内设计师因为个人的训练和努力，可以有非常锐的观察力。我确信家一定有问题。”

“我希望你不要认为这是男沙文主义，但我从不相信女的第六。”

“怎样？”

她的眉皱了起来？“多少？”

“什么事？”

艾森想了想，。“你的话有理。大卫可曾暗示他太太把床存放在某？”

“那又怎样？”

正常的表现，正常的思考。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