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

“太太，这些是刚寄来的。”佣人把一迭信件放到客厅桌上。

“嗯，你们乖。”他最多只说得这句话，摸一下孩们的，转走向大门。

“好。”她给女儿换了一张CD，都说学音乐的孩不会变坏，在她看来，听歌的孩也好教的。

用餐的气氛还算和谐，李辰瑜不时对儿女叮咛几句，或跟佣人吩咐一些工作，柯启堂对于家事完全放任，反正她总能到面面俱到。

送了丈夫上班，也送了儿上学，李辰瑜总算清闲一些，对着笔记型计算机打字，里面有收支记录、行事历、通讯簿、谱等数据，她没请家，这个家就归她一个人，自然要用一些科技方法。

李辰瑜送丈夫走到门，司机已经等在那儿了，她把公文包和外放到车上，微笑：“路上小心。”

儿歌的旋律再次飘在室内，李辰瑜却再也听不到，在她脑中只有一个念，叶仁峰要结婚了、叶仁峰要结婚了！那个斯文俊秀、温柔细致，吻她时还会脸红的男孩…

“我都听完了，换一个、换一个！”柯若兰嘟着小嘴，像个小天使。

其实不应该惊讶的，算算年纪也差不多了，只是她一直没面对现实，叶仁峰大她两岁，她今年二十八了，那么他就是三十而立，成家立业、娶妻生，多好的一件事。

十八岁那年她考上大学，开了界也了第一个男朋友，往五年后她却对他提分手，非常清楚的说明了前因后果，把他打击

女儿不知喊了她多少声，她终于回过神。“怎么了？”

外人都说他柯董莫测，但他觉得妻才是个谜，她书香门第，个温柔端庄，随时维持完形象，只有在与他时会些许脆弱。不知当年她是怎么收拾破碎的一颗心，走这桩利益换的婚姻？至今仍无丝毫破绽，除了打呵欠从不泪，不免让他暗自纳闷。

司机开车送走了男主人，女主人站在门，脸上仍挂着微笑，中却是一片平静，甚至有些无奈…

“知了。”

着前这三人，却不太懂得怎么跟他们相。或许是因为他从小父母离婚，七岁就国念了寄宿学校，家对他来说就是好表面工夫，相安无事即可。

“Twinkletwinklelittlestar…howIwonderwhatyouare…”一旁，柯若兰摇晃脑地跟着CD哼唱，中英对照，从小就是双语教育，即使她的年纪还没能上幼儿园。

“我等你中午过来。”他再次提醒，他相信她一定会到，却还是沈不住气。

她父亲是台湾人，母亲是日本人，两人当初要结婚时受了些挫折，幸好母亲怀上了她哥，也就先上车后补票了。父亲是大学教授，对儿女的教育要求甚，但母亲的日本血统对她影响更，总说女人就是要把丈夫伺候得妥妥当当，无论如何都要顾全大局。

“谢谢。”李辰瑜拿了拆信刀，一封一封打开来看，有百货公司、保险公司、慈善团、亲戚和客寄来的，最后是一张红艳艳的喜帖，她盯着那对新人的名字，忽然就发起呆了。

看时间差不多了，柯启堂放下报纸站起，李辰瑜立刻拿起公文包和外，给两个孩一个神，兄妹俩同时发童音说：“爸爸再见！”

因此，当父亲投资朋友的生意失败、当哥哥登山重伤躺在医院、当母亲要求她以婚姻换金钱，她考虑几天后就咬牙答应了，一家之主或许是男人，保护神却是女人。

李辰瑜当年是师范学校毕业，还认认真真的实习了一年，可惜实习一结束就结婚了，至今没当过正式老师，只能把毕生所学放到两个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