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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盈满怨愤的怒火,笔直烧向他。
直到此刻,她还能回想起那妇人的尖叫声和诧异震惊的眼神,那仿佛说明了她现在有多不可见人,而这在她伤痕累累的心补了一刀。
那妇人进来多久了?这期间是不是还有其他人趁她睡着时进来过?
一想到他表面上待她甚好,却在背地里放任人参观她,令她的心都冻结了。
“我没有!”徐秀岩低喊“我没有让任何人靠近你,连你父母和我父母也都是我挡下来的,这样你还不相信我?”
“那今天那个女人是谁?”相较于他怒急的神色,史喜蕾的语气平静了些,但是眼里的怨怼和不信任是货真价实的。
“女人?今天有人来过?”徐秀岩比她更讶异。
史嘉蕾差点因为他的表情而相信他,即使没有,也动摇了。
“有!有个说话不清不楚的欧巴桑!”她吼着,警告自己不能再蠢得相信他。
欧巴桑?
徐秀岩飞快地想了一下,想起早上交代过陈太太来做晚餐,而陈太太确实有口原住名腔调…
“你见到陈太太了?”猜到女人的身份,他冷静下来。
“她故意拉开窗帘,不但看到我的脸,还冲着我尖叫,用鄙夷的目光看我!”史嘉蕾边说,边又高高抬起下巴,嘴唇却忍不住颤抖。
徐秀岩知道这是她防御性的举动,每当她开始害怕,想保护自己,就会这样。
而现在,她快要哭了。
“我交代过她不准进主卧室。”他皱起眉,脸上布下阴霾。
“交代过她?你根本不该让她进来!”心底已经信了他的话,她气愤地捶了他一拳,眼眶不争气的红了大半,态度不再那么尖锐怨恨,反而更显脆弱。
徐秀岩明白就算陈太太有她自己的理由和解释,对史嘉蕾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经被人看到,那才是她最在乎的。
“对不起,我今天有事赶不回来,怕你没有晚餐可以吃,才会找原本就替你打扫这间别墅的陈太太来煮晚饭。”他此刻真的感到懊悔。
他以为只要交代清楚,就不会有差池,怎料凡事皆有意外,结果却令她伤心难过。
最近他怎么总是在伤害她?连为流产吵架的事都还没亲口向她道歉,需要道歉的事又添了一桩。